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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意:从这一章开始将有大量性描写,包括人形和蛇形,不适者请点叉。
松霖站在大门外。
那两个小吏决计想不到黄葛镇是他住过六年的小镇,那据说有蛇盘桓的空屋是他故居。
门锁是他亲自挂上的,现在由他亲自打开。
松霖推开门,一枝桃花入眼。松霖楞一下,院子里的桃树比他离开时长大那许多,有一枝竟斜斜伸到门口。
正是桃花开的时候啊,满树花开如云。
院子里果然落满枯叶,石桌上却干凈。胸口那个东西跳得太快了,像坏掉,松霖皱皱眉,伸手摘下颊边一朵桃花,放进嘴里,含着粉红花瓣,慢慢地嚼碎。
花朵是香的,娇的,涩的。
心臟好了些,松霖走过院子,站在卧室门前,停了好一会,又好像只是片刻,他伸手推开了门——与床上仰头吐信的大蛇目光相接——心臟又坏掉了。
大蛇碧绿的眼凝视,当年还带着少年气的少泽,一晃变成了俊美清冷,骄傲的畲大人,畲松霖。
松霖也看床上盘着的大蛇,无论是鳞片的花纹,仰头的姿势,吐出的信子,都和从前一模一样。好像他一直在这里,好像少泽只是出去买了个菜,而不是分别四年,一面未见。
“碧泽,”他唤他。
大蛇吐着信子,用碧绿的瞳盯着他,一瞬不瞬。
“碧泽。”松霖忽然笑起来,眼波盈盈,“你现在是在发情期吧。”
他想,做亲人留不住,那就做情人,做爱人;用人间留不住,那就用身体,用欢愉。
松霖把手放到自己的腰封上,慢慢地解,解开一条腰带丢在地上,外袍散开。
“操谁不是操呢。”
松霖缓缓向大蛇走去,一步一脱。外袍褪到臂弯挂着,雪白的里衣被解开,露出美玉一样的脖颈,胸膛,粉嫩的两颗乳粒——像花苞逐渐打开自己。
“碧泽,不如来操我,我让你快活。”
床上的大蛇变化成了男人模样,裸着身体,一双碧瞳仍然盯着松霖看,像看猎物。
松霖在床边弯腰捧住男人的脸,吻上他的唇。松霖伸出舌头舔他的尖牙,含住男人的蛇信吮吸。滚烫的吐息,含不住的涎水,男人冰冷的嘴唇,都是催情的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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