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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
樵夫以前是猎户,做了樵夫也一时改不了追兔子的习惯。
一时追到了陌生山林,也没打记号认路,兔子也追丢了,还在山里迷了路。
隐约听见水流声,原是一条溪泉穿林而过。樵夫顺着溪流走,远远地——撞见两个男人,在野合。
密匝匝的树林豁然开朗,一小片平坦。
天光毫不吝啬地倾洒于青年洁白如玉的脊背。
青年站在水里,上身趴在岸边,锦缎一样的长发铺散。溪水刚好及他大腿根,露出正被粗大阳物操干着的,红艷艷的后穴。
男人站在水里挺腰,水波荡漾,被带起拍打青年的臀。
青年腰窝里盛了两汪水,晃着,荡着,倒映出男人的眉眼,也倒映出天光云影。
青年难耐地抓紧地上的草叶,一朵蒲公英被他攥在掌心汁水横流。
男人倾身扣住青年的手掌,两人十指相握。男人每操干一下,青年就喘息着紧抓他手背。男人进得深,青年好像受不住了,眼尾带着红,仰起一段优美脖颈,像盛开过分的山茶。
青年真是受不住了,可男人还没结束。
青年回头,用天生冷艷,却盛满春情的眼看男人。男人俯身含住青年花瓣一样的嘴唇,两个人像交颈的天鹅,肆无忌惮地在光天化日,密林深处吻得忘情。
男人应该是射了,拔出阳物。青年后穴一时合不拢,翕张着,流出男人刚刚射进去的白浊。青年浑身水淋淋的,像一尾慵懒的鲛人。
青年翻了个身,坐在岸边,匀称而纤美的小腿浸在水里,脚踝脚趾也浑然天成的精致。像浸了块玉。
男人的性器伏在胯间的黑丛林里,像埋伏在灌木丛中伺机捕获猎物的猛虎。男人露个侧面,鼻梁高挺,嘴唇薄得锋利。
两人面对面环抱住彼此,青年双腿搭在男人腰上,慢悠悠地接吻。男人也吻青年的耳朵和颈侧。青年抚摸男人的脊背,一寸寸摸他的脊椎骨。
吻着,男人的阳物慢慢抬头,插进青年的后穴。蓄势待发的猛虎捕获了它的猎物,慢慢享用。
“那个人类还没走。”
“唔!碧泽!好碧泽,不管他……慢一点好不好?”
碧泽依言缓了缓:
“想变成蛇。”
“哈……”松霖从鼻子里喘出,“又没有不许你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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