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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
生了!
景礼帝和太后步子一同时顿。
屋里走出一个嬷嬷,看见景礼帝和太后后,赶紧地过来行礼:“参见皇上,参见太后娘娘——”
景礼帝抢先一步问:“皇后娘娘如何了?”
嬷嬷只好回答景礼帝的话,道:“回皇上,皇后娘娘和大皇子母子平安。”
平安?
平安就好。
平安就好。
景礼帝几乎跳出嗓子眼的心儿,终于回到了实处,整个人像是活过来了一样,脸色慢慢地缓和,接着又想到什么,着急地说道:“朕去看看皇后!”
“皇后娘娘眼下睡着了。”嬷嬷回答。
“朕去看看不行吗?”
“皇后娘娘不让皇上现下过去。”
“为何?”
“皇后娘娘说她眼下不美丽,不想让皇上看见。”
“……”这个话很廖青青了。
景礼帝望向太后。
太后抿了下嘴,道:“既然皇后不让皇帝你去看她,你就先等一等,等皇后拾掇好了,你再进去。”
景礼帝有些不高兴。
太后道:“皇帝你可以先去看大皇子。”
景礼帝只好去看大皇子。
大皇子裹着锦被,正由乳娘抱着,景礼帝走上前,看见一个红通通的小孩子,小脸皱巴巴的,可是他却感觉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在心里流窜着,一种本能似的。
“朕来抱抱。”景礼帝声音有些抖。
乳娘教景礼帝抱孩子的方式。
景礼帝学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因为小孩子太小,心里有心怕怕的,改为捧着。
那么轻。
又那么重。
这是他和青青的孩子。
感觉那么神奇。
他轻轻地唤一声:“费费。”
费费是大皇子的小名,是廖青青取的,她听说很多孕妇怀孕期间又是害喜又是消瘦又或者这种那种的毛病,可是她都没有,孩子特别怪。
她怕孩子内向,就取个小名叫“费费”。
“费”在廖青青的老家方言中,是调皮灵动的意思。
反正是长辈们呼唤的小名。
景礼帝和太后也就同意了。
“费费。”景礼帝又唤一声。
费费闭着眼睛睡着,很乖的样子。
景礼帝抱了一会儿,心里惦记着廖青青,就把费费交给了乳娘,向荷香询问:“你家主子愿意见朕了吗?”
荷香一楞,眼前这可是一国之君啊,从来都是别人求见他,这还是他第一次等待别人的召见,这个“别人”正是她家主子。
荷香替廖青青感到高兴,道:“奴婢已经给皇后娘娘收拾妥当了,皇上可以进去了。”
景礼帝闻言大喜。
随即拍了拍并没有灰尘的身上,接着大步走进屋内,先是闻到了淡淡血腥味儿,接着一眼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廖青青。
廖青青虽然刻意收拾了一下,但是脸色还是苍白,景礼帝看一眼,想到那一盆盆的血水,就觉得心揪着疼,快步道廖青青跟前唤道:“青青。”
“皇上,你看费费了吗?”廖青青声音微弱地问。
“看了。”
“急急忙忙地出来,脑袋都是挤扁了,好丑。”
“……不丑,好看的。”景礼帝温声安慰道:“辛苦你了。”
“嗯,好辛苦,好疼的。”廖青青道。
“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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