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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许久不见身边人有所行动。
廖青青渐渐失去了防备之心,身心随之放松下来。
没一会儿就不自知地睡着了。
睡着睡着像是受什么惊吓了一样,一下自床上坐起来,蒙了一会儿,这才惊觉天已经大亮了。
她下意识看向身边,已经空空如也。
皇上呢?
听到动静的荷香缓缓走进来,笑脸相迎:“主子,你醒了,皇上天不亮就去上早朝了。”
“皇上上早朝去了?”廖青青惊讶地询问,下意识地摸自己的身体,好像没有什么异样。
“主子,怎么了?”荷香不解地问。
皇上没有睡她?
廖青青更加不解了,又是升职,又是侍寝的,搞的阵仗那么大,结果就是躺在一张床上纯睡觉。
没有任何实质性行为!
这也太奇怪了吧?
莫非景礼帝不行?
来这儿睡觉,只是为了掩饰他作为男人不行的一面,要不然景礼帝后宫佳丽众多。
怎么至今无子呢?
可见皇上有疾。
有隐疾!
在廖青青断定景礼帝不行时,景礼帝刚刚下朝,正坐在正干宫用膳。
一旁的福生见景礼帝心情很不错的样子,不由得就想多说两句,道:“皇上,苏州厨子的水晶虾饺不错,融合了江南的风情,又有咱京城的劲道,你尝一个。”
“嗯。”景礼帝点头:“不错。”
“皇上再喝点这个银耳汤。”
“嗯。”
伺候完景礼帝用膳,福生小心翼翼地问:“皇上,一会儿是去御花园还是去清风苑散心?”
他跟着景礼帝多年,看不懂景礼帝的心思,但是知晓景礼帝有每日散心的习惯。
“今日不去散心了。”景礼帝道。
福生纳罕,但也说:“是。”
景礼转身去了御书房,开启了劳模模式,一份一份地批阅奏折,不知不觉间就批阅到了中午。
直到福生提醒用膳,他才搁下朱砂笔。
坐到桌前对着满目的美食,顿觉有些饥饿,当即拿起筷子,忽然一阵钻心的头疼传来。
头疼!
又头疼!
他眉心不由得蹙起来。
福生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唤一声:“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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