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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上放着的那件黑色西装外套,提醒着袁诺昨天发生的一切。
当时她感受到大姨妈的来访,僵在原地。原本步调一致的人,一方突然停顿,手上传来明显的拉扯感。
段曲归回头见她神色隐忍难受,出声询问。
袁诺一开始并不打算告诉他,这么尴尬的事情她怎么开的了口,还是在这种——他们,他们才正式确定关系的情况下。
她脸色发红,窘迫地想遁地逃走。下一刻却血色尽无,原想捂脸的手,落在了小腹上。
袁诺一只手还被段曲归握在手里,另一只手捂住小腹微弯了腰,抿唇忍过这一波疼痛。
等她直起身,一件带着余温的外套落在了她身上。
牵着的手不知何时松开,段曲归靠近她,将西装外套系在她腰上。
“还能走吗?”男人一边问一边观察她的神色。他看不出她面色的好坏,只能通过她的神情去分析。
“恩。”声音有气无力。他还是猜出来了,袁诺低头看眼腰间的西装外套。
路口才能打到车,好在也就百来米。段曲归扶着她,袁诺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挂在他的右臂上。
他们运气好,刚到就有一辆空车。在后排坐下,袁诺屁股底下垫着段曲归的西装外套。
她手里绞着西装的一角,“我,我洗干凈,还你。”
“恩,没关系,你不用介意。”段曲归无所谓反倒安慰她。
“要不要上医院?”他拧着眉,註意力一直在袁诺身上。
“啊,不用,过一会就好了。”她小声的回覆,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没有异常。
期间肚子又阵阵抽痛,她面无血色克制着尽量让表情自然些,她不想被发现,让他担心。
袁诺住的水心公寓离外滩不远,很快车子就开到公寓门口。
她本想让师傅直接掉头送段曲归回去,可男人坚持送她到楼上,袁诺拗不过只能麻烦司机师傅稍等一会儿。
“放心,我没事。”袁诺背靠着家门,支撑自己的身体,从包里取出两颗薄荷糖递给段曲归,“车上的时候含一颗在嘴里。”
段曲归接过,没开口。一双眼睛攥着她不放。
袁诺感受到腹部的疼痛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剧烈,她将手背在身后,指甲死死掐进手心。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匆匆开口:“我进去了啊,你,你也赶紧下楼吧,别让,等,等久了。”
一直到袁诺开门进去,段曲归仍然站在门口眉头紧皱。
门合上后,袁诺再也支撑不住,捂着腹部蹲跪在门后,紧紧咬着的唇中透出破碎的**。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纱窗照进来。
一团悄无声息的靠近袁诺,要不是它脖子上的铃铛发出声响,她都不知道这小家伙蹲在她旁边。
段曲归之前将一团送到她家后就取下了它脖子上的铃铛放在猫咪的收纳盒里。这还是前两天她整理一团的用品时看到,临时兴起给它戴上的。
袁诺苦笑着摇头:“我今天可没力气陪你,你乖啊,自己先玩会儿。”
“喵~”一团的叫声柔柔的宛如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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