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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极其流氓:再乱动,就剥光你衣裳!
不怕敌人可怕,就怕敌人不要脸!安索在惊慌中扭头一瞥,南晋商人那张陌生的脸,却莫名让她感觉一丝熟悉。
南晋商人动作极快,在觉罗博和别雅双双袭来的一剎,猛然朝后退却,接着刀锋一挑,破开大帐冲了出去。
作为暗号的白色焰火在夜空中盛放后,外面就一派兵慌马乱。觉罗博的兵杀进来,口里喊着护驾擒贼,觉罗阚的人再没有准备也开始拔刀反抗。
四处是混战、四处是流血,火把的光映照出人的怒火、狰狞、狂暴、苦痛、慌张……
南晋商人拖着安索一路朝外冲,一路上并没有太多的人追杀,毕竟今夜觉罗博主要目的是争夺王位,他还有许多大事要处理。
南晋商人挥刀一劈,最后一个追兵跟着仰面倒下,接着他拉着安索跑得更快,一个拐弯后,他们冲入一顶帐篷。
“快,换上。”
衣裳兜头盖脸扔来,安索撩开衣衫的瞬间便微楞住。
“你快点!”正在撕面具的关冉目光移过来。
突然,安索的心不知为什么就安了。方才被他拽着逃自己不挣扎,是不是大约猜着是他的缘故?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安索打压下去。
安索套好衣裳,朝关冉望去:“我们……”这时,她眼睛无意地朝下一溜:就在关冉的脚边躺着四具尸体。其中三具安索是认得的,是那三位南晋商贾。
这人是杀手,自己可不敢忘掉!安索眼睛一抬,瞄住关冉的脸,刚定的心顿时又提起来。
“人是我杀的。”关冉倒也坦白,身上的南晋商人衣衫被他两、三下扯落,里面是后凉兵卒服。
原来他早有计划,安索暗自惊心。
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该拿的东西都带齐了,关冉伸手朝向安索:“我们走。”
蓦然地被关冉的手指一触,安索一跳之下,掀起帐篷,率先冲出去。
“那边有人!”
赖布的声音如同惊雷,安索回头,在火光中看到一队后凉兵正朝他们这边冲来,这次她没有甩开关冉伸来的手。
跑,跑得脚都好象不是自己的,即使这样,身后的追兵也越来越近,而他们的前面突然横出一队后凉兵。
就在安索惊魂之际,关冉突然大嚷着后凉语拖着她冲入前面的士兵中,身后是离他们仅有十步距离的赖布带领的后凉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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