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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棍子刚扬起来,刚要落在沈零月的头上,自个的头上就被敲了一记闷棍。
血瞬间流了下来。
一旁围着的人,看见自己的伙伴受了伤。
都扬起自己手上的武器,将沈零月围在中间要去打他。
沈零月两手紧握着铁棍,先是小心的咽了一口唾沫。
像是壮胆的大喊了一声。
高扬起棍子,朝着其中一个人就是一击。
打完还是不过瘾,又伸出脚,对着一个人很是用力,且机智的踹了一下不可言说的地方。
一时之间,铺子裏都是被打的痛呼声。
但就算是沈零月有天大的力气,也不足以对付这么多人,更何况他的手还受着伤,并没有好。
就在他停下来喘气的时候,一个人瞅准了时机对着他的腰就是一下。
打得沈零月顿时就是闷哼一声,有些受不住的晃了晃。
其他人见状,纷纷重新对着他举起了警棍,朝着他挥了过去。
温幼宜被人随意的扔在了地上。
室内昏暗,什么东西都看不清楚。
整个房间只有一盏摇摇晃晃的,快要燃尽的煤油灯。
在见过喻世之后,她就被大帅叫人蒙住了眼睛。
现在只能靠着微弱的触感,来感受周围的环境。
地板很是粗糙。
一看就是那种做工粗糙,经常有人走的地方。
手上的绳子,已经被解了下来,只是用胶带轻轻的缠着。
可是她没有感觉出来。仍然觉得自己的手还是被绑着。
挪了几下身子,就像一只毛毛虫一样,用力的弯着腰。
很是费力的抵着一旁忽然勾到的椅子。
终于站起来。
房间好像很是空旷的样子。
因为在她站起来摸索了许久之后,都没有摸到什么别的东西。
耸了耸鼻子,似乎闻到了房间中的很难闻的气味。
像是饭菜馊了的味道,还有一些腐烂味。
真当她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想要靠着墻的时候。
脚边踢到了一个软软呼呼的东西。
很是疑惑的再踢了一下,一声很轻微的哼哼声,似乎从地板上传到耳边。
“谁?”
屏住呼吸,很是警觉的问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只有很粗重的呼吸声。
心下一慌,连连的向后退。
一只手忽地抓住了她的脚腕,惊得她一下就从跳了起来。
“是……我。”
那只手被温幼宜狠狠的踢了一下,传来一声很是微弱却又熟悉的声音。
身体经过惊吓,下意识地想要动一动手。
绳子上的胶带自然而然地被撑开,送了下来。
手得到了解放的她。
解开眼睛上的蒙着眼睛的布。
壮着胆子,用手摸了摸那个脚下的那个方向。
眼睛也是适应了黑暗,似乎能看见了一点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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