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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扶住他,就看见他的身上添上了累累伤痕,哭得更是厉害了。
明明他说过的他们只是朋友的。作为朋友这么明明就可以自己离开啊。
他们两人的关系还没有到那种很好,好到为了对方命都不要的时候吧。
沈零月咧开嘴,很是无力,且无声的笑着。
想要伸手去替她擦掉脸上的泪珠,却是连手都举不起来。
温幼宜知道了他的用意,抓住他的手。
“你倒是回答我啊!对不起,从一开始就是我的错。”她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答应温青临让他留下来,这样他就还是那个很自由自在的黄包车夫。
不用跟着她受这么多的罪。
如果当时自己没有跟着他去他家就好了,这样子后面的事情都是不成立的。
一切都是她的错。
就是因为她害了好多的人,喻世,棚户区的人们,那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同志,以及眼前的沈零月。
她埋在沈零月的怀裏,不停的跟他道着歉。
她将所有的一切事情的发生都归结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终于是成功抬起了手,放在她的头顶。
尽可能小声的喘着粗气。
嘴唇无声的动了许久,很是费力的发出了声。
“这些都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自责。我们”说着就体力不支的停了下来,粗气喘得更是频繁。
“你先不要说话了,我会救你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是坚定,像是不可反驳的样子。
“你,”没力气说话了,只能摇着头,一表示自己的拒绝。
她怎么可以背叛组织来救他,不可以啊。
她没有去管沈零月不停摇着的头的意思,只是理了理他很是凌乱的头发。
将自己脖颈间一直挂着的玉佩取了下来,给他戴上。
然后没有说话,只是柔柔的笑着。
这件事明明是他自己的问题,都是因为他自己太过于自负了,觉得自己可以一个人救出她。
明明就是他一直在自作多情的觉得自己可以好好的保护她啊!
为什么现在反了过来。
如果当初第一时间就对她说出自己的心意,她就会因为厌恶自己而远离他,就不会出现那么多的破事。
他沈零月当初一开始就该要相信车友跟他说的,要信命!
“真是好一段虐恋情深呢,比那些西洋戏还要好看。”
大帅又一次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了门外的小窗口处。
说完侧头看了看关在隔壁被捂紧嘴巴的喻世。
嘟了下嘴。
让士兵打开了门,自己走了进去。
俯视着两人,沈声道:“不知道温小姐决定好没有。印章,还有组织根据地。”
站起来,直视着大帅的眼睛。挡住躺在地上的沈零月。
“你把他还有喻世放了,我就跟你说。”
“喻世不可能。”想都没想一口回绝。
手兴奋的握了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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