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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玩耍破了皮,师傅便在这石室中放了一些跌打损伤的药物。现在虽说药不多,但勉强止血药是好的。
我将身上的小毛裘解下来铺在石床上。他已没有多余的力气,嘴角开始溢出黑血。手腕也是轻飘飘的。
他腰间有一枚白玉龙佩很是夺目,顾不得细瞧那玉,我先点了他的穴道为他止血。
我解开他沾满血迹的衣袍。动作利索一点都不含糊。兴许是我动作麻利了些,碰及他的伤口,他好看的眉宇皱作一团。嘴角倒吸一口凉气,像是疼的厉害。
“你忍忍啊。不把那个毒弄出来会死的。”
我实在不是一个温柔的女子。但是,他中了毒,要不速度些,那毒沁入五臟六腑,小命一挂可不是好玩的。
我找遍四周所有的药。全是普通药物,都没法解毒,关键时刻,我只能帮他吸出来了。
这一次,我将那伤口源处看了个仔细,肩膀口那一团黑色的污血。看来已经侵入了,顾不及其他,我轻轻碰及伤口将那黑血吸出来,吐在地上。
一口又一口,苦涩的味道,我看着那黑色的伤口渐渐恢覆红色的血液。他似乎有意识,一双眸子低垂。眉宇处微皱成凝川状,脸颊白皙,轮廓清俊不可一视。我甚至觉得,他比师父还好看。嘴唇微微动,想要说什么似的。
我听不清,靠近他唇边细听,却听不清楚。许是渴了吧。
伤口清理换了纱布。又给他找了一身师父的旧袍子穿上。不得不说,这身衣袍套他身上,可谓是越发俊朗逼人。这般好看的男子,怎么会伤的如此重?
我给他餵了一些水。衬托着他的脖子,看着他慢慢饮下。那双睫羽微动,眸子轻轻抬起,看着我。一脸莫名,这本就俊朗逼人的气势,眸子轻抬,虽是低垂着,可却挡不住那眸子里星耀一般的光芒,让人离不开眼。
“你......是谁?”话虽疑惑,可冰冷异常。我本就牺牲了我的小毛裘给他垫着。现在这话感觉更冷了。
“你现在可好些了?”能醒就好,我想着他中毒些许能救。
他慢慢起身,看看身上的袍子。又看看旁边的那团黑色血污的衣服。顿时明白了,又看着我。“你帮我换的么?”
“对啊。你要不要喝水?”我看他除了嘴唇发白虚弱的厉害以外,倒是没什么大碍了。
他似乎很警觉,生怕有毒。他看着我杯中的那水迟迟不动。
我很自觉的将杯子放到他手掌心。“你放心吧,没毒的。”他的掌心冰凉,冷的不像一个正常人的温度。说罢我起身收拾那堆血污的黑衣服。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想了一会儿好像确认真心没毒了,才喝下去。
心里虽是好奇很多关于为何他会中毒的问题,还有,他的毒不浅,看来是被谁暗算了。不过好在小七我算不得神医,也算是有师傅一半的衣钵的,不会让人死在我面前的拉。
我处理完那堆血衣服回去看的时候,却不见了他的踪影。
来来回回跑了几圈,却都还是没发现。我的小毛裘也不见了踪迹,他应该带走了。那杯子也空了。
但石床上却留下一个东西,他腰间的玉佩。
这么重要的东西他怎么随意放在这?估计走的匆忙,落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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