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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将人扔到床上的,魏青言转身去把屋里的窗户关上,这才走回床榻。
清瘦的身子撞到木板上,孙凤白痛的蜷起身体,脑子里有一瞬间的清明,看着自己赤裸着上半身,他忙拉过一边的被子遮住。
可是还没过一会儿,燥热就再次袭来,踢掉才刚盖上的棉被,孙凤白扭动着身子,双手慢慢抚上了自己的玉茎。
魏青言站在床边,看孙凤白在床上自渎,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也染上了情欲,眼里越来越浓的欲望促使他动手解长衫,等将身上的累赘都脱了干凈后,他便爬上床榻。
孙凤白一双纤细白嫩的手不停地在玉茎上活动,可是就这样还是不能缓解身上的燥热,口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细软的腰不耐地扭动。
早已经情动的魏青言就坐在床边,看孙凤白备受折磨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幽光,伸手抓住孙凤白覆在自己玉茎上的手。
“啊……不要……放开,放开。”
拍打着魏青言抓着自己的手,孙凤白一个不耐索性换手,继续着方才的活动,只是那魏青言又岂会让他好过。
将孙凤白的两只手通通制住,低头对着他胸前的红梅轻轻一舔,像触电般的感受让孙凤白身子一颤,喉头溢出颤抖的呻吟声。
因为习武的关系,魏青言力气本就比孙凤白要大上很多,仅用一只手就将孙凤白那纤细的两根臂膀压制在头顶。
另一只手代替孙凤白的抚上那细嫩的玉茎,却只是轻轻的碰触,间或在那羞人的地方流连,就是不肯直截了当地帮助他。
手里动作颇多,嘴上也忙的很,魏青言一直在孙凤白胸前那两颗红梅间忙活,一会儿挑逗这颗,一会又拨弄下那颗。两颗粉嫩的小东西都被他弄的红肿了,他这才放开,吻上了孙凤白的喉结,从之前的同房中,魏青言发现这是孙凤白的敏感地带。
“恩,快,快……”
披散在枕头上的头发凌乱的散着,孙凤白被折磨的眼泪频频滑下,只恨魏青言为什么一直要这么折腾他。
抬眼看到孙凤白眼角的泪痕,魏青言眉间褶皱加深,只是那眸子却依旧冰凉凉的,虽然早已染上了情欲,可却依然透着森森的冷意。
把手覆上孙凤白冒着丝丝律液的玉茎,魏青言半压在孙凤白身上,在他耳边嘶哑着嗓音问道,
“现在还说不说,诸葛智派你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真的不认识,你别,别再折磨我了。”
孙凤白哭喊出声,他觉得自己会难受到死,下身那阵阵的骚痒,体内滚滚的热流都急切的需要找突破口,可是却没有宣洩的渠道,他快疯了!
“你……”
魏青言头一次见孙凤白这歇斯底里的模样,只是却仍然不相信,因为在孙凤白身上,可疑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和诸葛云峰的两次见面,他骗自己说是第一次见面,还有突然转变的性格,以及可能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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