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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雅笑了,摇曳冷艷。
她倪了阎霆君一眼,“既然怕,为什么还要回来?”
阎霆君徐徐走上前,伸出双臂抱住她,“现在好了,没人会威胁到你们母子的生命了。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守在一起了。再也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从今儿起,我会守着你们母子,当一个好丈夫,做一个好父亲。”
唐雅抡起粉拳,朝着阎霆君捶打。
那如同雨点似的拳头,带着满心的怨气,带着许多的委屈。
一直强忍着的眼泪,也好像突然而至的急雨似的,狂飙不停。
阎霆君收紧手臂,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一个劲儿地说对不起。
那微微凸起的肚子,紧贴着阎霆君的身躯。两个人肢体上的接触,别扭而亲密。腹内的两个宝宝,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瞬间活跃起来,他们一个劲儿的胎动,像是争先恐后跟久违的父亲打招呼。
唐雅似乎被胎动给软化了,坚硬如冰的心瞬间融化。
她收起自己的拳头,伏在他怀里,默默地哭泣。
他拍打着她的脊背,温柔的安抚,“别哭了,好吗?你哭的,我心都碎了。你看看,孩子们,都被你吓着了。他们一个劲儿的动,抗议呢!”
温柔的语调,磁性十足的声音。
这声音落在耳朵里,就象疗伤的良药一样。
唐雅抬起泪痕斑驳的俏脸,抽噎一下,“你确定,不是放不下姐姐,一个人躲着疗伤去了?如果是因为姐姐的缘故,就算是为了孩子,我也不会后继续跟你在一起!我才不要没脸没皮的赖着一个心里装着其他女人的男人。就算那个人是姐姐,也不行!”见阎霆君摇头,“那个人呢?他不会再回来了?”@&@!
阎霆君嘆息一声,“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唐雅心有不忍,追问了一句,“你把他弄死了?”
阎霆君眼眸微敛,敛起那一丝阴霾,“腥风血雨的事儿,别问了,那不是你该参与的世界。你只要知道,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这就行了。”
腥风血雨,是男人世界的事儿。
女人的世界,只需要有阳光蓝天白云的。*&)
唐雅嘆息了一声,“阎霆君,我可以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你一直给我一个错觉,你不完全是经商的。我一直觉得,你身上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你到底是做什么的?能告诉我吗?因为我实在不想糊糊涂涂的,连自己男人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
阎霆君犹豫了一下,“雅雅,我确实是阎氏财团的法人,但重心一直不在经商这上面。阎氏财团,有专业金融人士为我打理,我只需要看看财务报表,知道自己有多少钱就行。至于我真正的身份,你也不需要知道太清楚。你只需要知道,你男人做的事儿,是有益于世界人民的,这就行了。”
唐雅舒了一口气,“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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