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畲雪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睛。
她一个劲儿摇头,连连否认,“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不是那样的人,我不可能抢闺蜜的男人,也不可能谋害自己的闺蜜。你胡说,你绝对是胡说!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的鬼话!”
“畲雪,别装了!上辈子,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我清楚的很。这辈子,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心里总清楚吧?你为了得到阎霆君,不惜使用各种手段。色诱不成,便想害死我,取而代之。为了害我,你不惜跟郑聪媾和,让他找人毁我贞洁,杀我。地下车库的事儿,你忘了?泼硫酸的事儿,难道不是你指使的?东窗事发后,居然又杀了赵甜甜,把自己整成跟我一样的容貌,不就是为了攀上阎霆君,当名正言顺的阎太太?你压根就是这样的人,就长着一颗虚荣攀比妒忌害人的心!”
“我没有,我没有!”
“你没有,怎么到这看守所来了?你没有,赵甜甜怎么死了?你没有,郑聪怎么被你害了?你没有,你妈你哥哥怎么都折在你手上啦?”
“我没有,我没有!”
“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你们俩既然做了恶,那就等着老天的惩罚吧!如果不想下辈子当牛做马,还是待在这儿,好好忏悔忏悔自己的罪孽,祈求来生有个好报吧!”
唐雅转身,出会客室。
秦寿和畲雪的叫声,从背后传来。
“唐雅,你别走,你别走啊!“
“死女人,你给我回来!”
出了看守所,唐雅舒了一口气。
了结了,终于了结了。
压在心口上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被人掀开了。
把那种窒闷感,渐渐地消散。
梁祝的旋律,突然响起。
唐雅摸出手机,见是沈梦打来的,遂接听,“沈梦,有事儿吗?”
沈梦惊慌失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雅雅,你赶紧过来,管妈妈突发脑溢血,情况非常危险。人已经进手术室了,贺医生陪着进去了。我和于彤守在手术室门口,她家人也正往这赶。”
“我知道了!”
唐雅挂了电话,匆匆忙忙赶到医院。
她到医院时,管妈妈的手术还没做完。
她和众人在手术室门口守了几个小时,管妈妈才被推出了手术室。
众人见状,都围了上去。
管妈妈的女儿玉凤握着管妈妈的手,眼泪婆娑,“妈,妈,我是玉凤。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妈,妈,您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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