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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你怎么就会说话啦?”洗衣服的时候太过无聊,那女子便找着话题。
于是那个即墨华琢磨着躲过去的话题又被提了出来。
即墨华此时满脑子晕晕的,这个诡异的地方到底是哪里?喜儿是谁?面前的女子是谁?自己,又是谁?
“木槿你别不搭理人啊。”女子有些不开心。
也是,这么晚了,这么大个院子就她们两个人在洗衣服,没人说话这院子就静的只剩下揉搓衣服的声音,着实有些慎得慌。
“我只是有点不舒服,没有不理你的意思。”即墨华开口,好在有个生病可以拿来当借口,不然真不知怎么跟她解释这跟以往大不相同的自己。
“你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娇气了。”女子笑着说,带着点儿嘲讽的意味,“平时你病了就让你多睡几个小时觉就好了,这次你直接睡了两天两夜呢。”
生病多睡几个小时觉就能好?这是平日缺觉到什么地步才能变成如此?
即墨华低头看看自己瘦的不行的胳膊和腿,不禁好奇这具身体到底经历了什么?
“哎,木槿。”女子看即墨华不答话,再次催促着。
即墨华用自己的名字早已经用惯了,虽然尤秦岁老拿这个名字打趣儿说“跟个古人似的”,但毕竟是自己的名字,如今一个陌生的名字硬安在自己头上,即墨华还真有些不习惯。
“木槿?木槿?”女子也不是个有耐心的主,看叫了一遍即墨华没有反应,马上开口叫第二遍第三遍。
“看来真是烧糊涂了,感觉好像记忆力也衰退许多”即墨华说到此处,甩甩手上的水,轻轻的按摩着太阳穴。
女子说“你这不是被烧的,是被打的!”
即墨华一楞,这地位是要混得多差才会被打头?
“我被打了头?”即墨华一字一顿的再次问道。
“喜儿打的呀。”女子不知即墨华在惊讶什么,轻描淡写的再次说了一遍木槿被打了头的事实。
“为什么要打头?这是会死人的。”即墨华的话逗乐了女子
“嗨,喜儿打我们还要什么理由啊,想打就打了呗,死了就死了,反正我们这样的奴婢还多的是,死了喜儿还乐意呢,你不记得她老欺负我们的时候啦?”
“恐怕喜儿是把我打的失忆了。”即墨华有些无奈,顺着女子的话继续说。
女子显然没有见过真正失忆的人是什么样,听到即墨华这么说,眼睛里闪现的全是惊奇“那你记得我是谁么?”
即墨华摇摇头,要是记得还叫失忆么?
“我是牵儿啊。”牵儿介绍完自己又继续问“那你知道自己是谁么?”
即墨华心中一喜,碰上牵儿倒也是她的福气,毫不费力的就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
心中大喜,面儿上还是无辜的摇头。
“你叫木槿,这名字还是喜儿给你起的,说看你是个哑巴,看起来还呆头呆脑的,叫你木槿很合适,俩字儿里都有木头呢。”牵儿一边说着一边甩甩衣服上的水,将衣服挂在一根绳子上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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