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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他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气的就拽他胳膊,在那心说这他妈才是狗咬吕洞宾呢,这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啊?!
“快起来,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就是天生的嘴欠啊?”我一边嚷他,一边把他拉起来,硬给他连拉带拽的给他推到了上铺上。
我随后就准备低头收拾他睡的跟猪圈似的床铺啊,结果我还没动手收拾呢,就听头顶上传来一声谢谢。
我也没觉着有什么,等收拾妥当我就睡下了。
只是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就惦记起路子有没有给我爸帮忙搬罐头的事了,我总怕我爸被累着了。
不过隔离的日子也挺忙的,早上起来虽说食堂里就有水管,可人太多,水管实在有限,排队刷牙洗脸就是个事。
而且在这地方大家都不爱聚堆,说白了,就是彼此都防备着,生怕也染上病什么的,所以洗脸的地方,别看地方挤,可人跟人之间都离得十万八千里似的。
我一直等着洗脸就等了足有俩钟头,吃早饭的时候就更有意思了,进来俩戴口罩的,把东西往门口一放人就走了。
不过那东西也简单,都是盒饭,一份一份的。
还有一个大保温桶,带水龙头的那种,有想喝稀的了,就拧开水龙头用缸子接了喝。
那饭盒我看着也不像是定量的,能吃的呢,一次拿俩,不能吃的一次拿一个,我也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有什么,我怕自己饿着,我就一次拿了俩。
结果回到铺位上一打开,我就倒了胃口,妈的,白菜粉条,那粉条一看就熬过头了,乱糟糟一团腻在一起,上面还点缀了几片白肉,这玩意真是怎么看怎么没胃口,我真后悔自己拿了两盒。
饭是米饭还有馒头,我拿了俩馒头,因为不能饿着,我就凑合吃的馒头跟绿豆汤,怕缺盐,我多少对付了点白菜。
吃饭的时候宗然没上去,非要跟我一起在下铺吃。
不过我发现宗然倒是不挑食,这么难吃的东西他都能吃进去,就连白肉他都大口大口的吃了。
一口气吃完他那两盒后,他看见我还有一盒没动的呢,居然还问我要不要再吃了,如果我吃不下的话,他可以帮我吃。
我忙把那一盒打发不出去的菜给了他。
不过他那米饭不多了,他吃完米饭后,就开始扒拉我一次性餐盒里的米粒。
我腻歪这样,我忙把饭盒躲他远点,说他:“自觉点啊,你也不嫌恶心啊!”
“恶心?”他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咱们不是一起捞过面条吃吗?晚上的时候咱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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