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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看地上的排骨年糕。“扫帚拖把什么的都在阳臺上。”他并没有接韩敬的话,“不要用手。”
韩敬见兰知对自己为他做排骨年糕一事似乎并不热衷,只是吩咐自己清理干凈,心里难免有点小小的失望。
兰知却不管他的感想,接着说:“我要洗澡了。你自己随意。”然后他再也不管韩敬,甚至并没有询问昨晚酒醉后发生的事情,直接转身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韩敬呆呆站了一会儿,就乖乖地取来扫帚拖把,把一地狼藉都清扫干凈了。
清扫干凈后他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无所事事。
他很快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在“咕咕”地叫。
的确,已经快中午了,是该饿了。
他都饿了,兰知肯定也饿了。
韩敬顿时对自己打翻了排骨年糕感到很懊恼。
兰知是很喜欢吃排骨年糕的。自己一番努力,都没有得到兰知的肯定,就被自己手滑给打翻了。这实在是让人感到无比气馁。
韩敬不甘心,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再下楼去买原材料。
这样一想他立刻有动力了,赶紧走到门口准备出去。
然后他突然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他的钱付了出租车钱,付了排骨和年糕的钱,已经一分也不剩了。
想给兰知做排骨年糕的欲念很盛。韩敬想了想,不如先问兰知借点钱去买原材料,下次再还给他。
想到这里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走到浴室门口,问:“我能借五十块钱吗?”
浴室里静悄悄的,只有水从水龙头里流出,隔着门板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韩敬以为兰知没有听见,就又提高声音,敲了敲浴室的门,问:“兰老师,我能借五十块钱吗?”
兰知还是没有回答。
韩敬疑惑又有些紧张:兰知在里面到底怎么了?
“兰老师!”他拍着门高声叫。
依然没有反应。
难道是心臟病突发吗?
一旦有了不好的联想,韩敬立刻急了。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右脚用力一踹,就把浴室门踢开了。
浴室里热腾腾的水蒸气铺面而来。韩敬用手挥了挥,定睛一瞧,却楞住了。
兰知脱光了衣服,孤零零地坐在浴缸边缘,双手撑住额头支在自己的大腿上,低着头一声不吭。
他看上去有些瘦削,整个人都在氤氲的浴室热气里微微发抖。
水龙头里依然放着水,流入他身后的浴缸,“哗啦——哗啦——”,像一种翻书的声音,迅速把韩敬的心翻乱了。
“兰老师,”韩敬“噗通”一声跪到兰知面前,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头,“你……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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