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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管你那么多规矩!我就不要了,退钱!把我的银子还给我!”
芒夏抱着洗衣盆回家,走到半路听见家的方向传来女子蛮横无理地叫喊。心忽地被攥紧,她加快脚步往家里赶去。
声音是从家的位置传出来的,但不一定是她家,很有可能是一墻之隔的沈家。
听说词,芒夏猜测女子可能是在沈家购买家具的顾客,不满意做出来的成果闹着退货。虽然心里抱着双重想法,但芒夏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离家越来越近,刺耳的声音也越来越明显。
秦家院子里站着三个女人,除了秦姝静和齐红芳外还有一个身着土黄色衣服的妇人,距离有些远,芒夏一时没认清。
正当她纳闷时,妇人又开口,话里话外都带着一股讽刺劲。
“哟,你还有脸说诚信?当初是谁和我说收成不错的,你现在去瞧瞧,地里全是石头和草,能长得出粮食才有鬼嘞。”
粮食?
小跑着的芒夏顿时醒悟,停脚回头看了看那块荒废的沙地,里头的杂草随着风儿肆意摇荡。
秦姝静眉头紧蹙,保持耐心好声好气道:“我们当初签租约时和你讲得明明白白,沙田能没有沙子石头?况且你这也不是第一年耕种了,前几年你怎么没说有问题?”
齐红芳也气不过,哪有这般欺负人的,明明是歪理还说得理直气壮。她帮腔道:“就是!自己不打理还怪地里全是草,廖婶你这理到哪也说不通啊。”
“我呸!”妇人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我还不知道你们俩,一窝的老鼠,没一个好货!”
芒夏闻言冲刺,跑进院子后把装满衣服的木盆往地上用力一放,发出沈闷的撞击声。她马不停蹄高声斥问:“廖婶你说这话脸都不羞吗?”
风风火火的动作惊到三人,齐齐回头。
廖春花看清来人后嗤笑一声,趾高气昂喊道:“羞个屁!老娘说话还要你这个黄毛丫头管,赶紧退钱!我还急着赶回家给我孙子做饭呢!快退钱!”
芒夏懒得搭理这泼妇娘们,翻个白眼后走到秦姝静身旁,挽住手臂后她低声:“娘,这是怎么回事?”
秦姝静看看眼睛瞪得如球似的廖春花,忍不住嘆口气,轻声解释。
廖春花是丰田村人,一家人也是受灾害影响逃离家乡,最后在这儿定居的。外来人口没有田地山林,只剩几个银子和一身力气活。
她和丈夫也算勤恳,在镇上干了后攒了点本钱。正巧碰上秦家有人退租,廖春花就立即说她家要租。
田地有好有坏,大伙儿想要产量高收成好的良田,要是碰上老天爷高兴收成好,生活也就有了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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