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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早年她的长子被梅姨娘害的夭折,而她的夫君却百般偏袒那贱人时,池夫人就已然彻底心寒。
这些年来,她又经历了各种误解与委屈,她的心早已麻木,对她的夫君已经彻底失望。
索性她也不再解释,反正再如何解释也没用。在她夫君面前,她就算解释千万句,恐怕也抵不过那贱人随便流的几滴泪。
而且就算他再宠那贱人又如何?还不一样是个妾?
只要她父兄为官一日,她的正妻之位就绝不会动摇!
而对于这种像菟丝子花一样,离了男人就不能活的女人,她是打心眼里鄙视的。
池老爷见池夫人不再反驳,不由的更加坚信了自己的猜想,他顿时更加心疼的安慰着梅姨娘。
这边是妻妾争宠,而那边却是旧情人再遇,一言难尽了。
沈卓先是不敢置信的怔在原地,而后反应过来之后,他立即上前欣喜若狂的抱住了张翠花。
沈卓激动的问道:“蓉蓉姐,这两年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两年,却都一无所获。”
张翠花推了推沈卓,奈何沈卓抱的太紧。她只好模糊的说道:“说来话长,日后等有机会我再向你详细解释。快放开,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整天抱来抱去的。”
沈卓这才意识到这儿还有很多人,他鲜少有失态的时候,尤其是他们到现在都还抱在一起。
他倒是没什么,不过这样对蓉蓉姐的名声不太好。
沈卓连忙松开张翠花,稍微上前一步,挡住了众人打量的视线。
池老爷略有些疑惑的问道:“贤侄和这位姑娘认识?”
沈卓点头,介绍道:“这位是我的义姐张蓉蓉。当初我父母临终时将我托付给她,这些年蓉蓉姐亦父亦母的将我教养大,我十分感激她”
其实沈卓更想说张蓉蓉是他的心上人,但是他想起自己已经成亲,再也没有了追求心上人的资格,他不由得有些黯然神伤。
他只好话音一转,称其为义姐。并着重强调蓉蓉姐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免得众人轻视于她。
池老爷见状眼中精光一闪,顿时和蔼的说道:“蓉蓉是吧?我是沈贤侄的叔父,你也叫我叔父便好。”
张翠花对着池老爷笑了笑,没有接话。
池老爷也没有在意,接着又对沈卓热情的邀请道:“正好也快到午时了,不如沈贤侄和蓉蓉姑娘一块留下,我们一起吃个饭,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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