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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四人便分开行动起来,沈攸宁陆维桢负责查找旗帜的来源,城西虽然界限混乱但界与界之间都会有一名界长负责自己领域内百姓事宜和两界权限纠纷,二人决定先去界长府内看看。
沈攸宁与陆维桢并肩在东城区街道上走着,虽然两人特意换了粗布衣服,但是沈攸宁觉得路边传来的目光仍是让人觉得不舒服,她抬头看了眼气定神闲的陆维桢,见其顶着张俊脸神色一如往常的淡然,不由得佩服,两人又走了几步路过一家成衣馆,沈攸宁停下来让陆维桢在此等候片刻,她独自一人进去了一会,同掌柜说了些什么,陆维桢看着掌柜表情从献媚变成怀疑最后又向他投来一个耐人寻味的眼神,陆维桢心想,八成不是什么好事情。
于是当沈攸宁一身清爽的男装出现时,陆维桢顿时明白过来,掌柜那一脸的戏虐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陆维桢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掌柜打断。
“哎呀小兄弟,不用同我解释,我明白”说罢还一脸了然的表情看着陆维桢。
陆维桢知道当下是解释不清楚了,只得无奈道:“走吧...”
沈攸宁从小就不是个安静的孩子,爬高上低蹿上蹿下的,故而身量峻挺,并不似同龄姑娘般纤瘦,如今穿着一身男装并不突兀,两人走在街上一个沈稳凛冽一个俊美和煦,引得路两旁的姑娘频频回望。
沈攸宁不知道在哪个小摊买来一把纸扇,拿在手里时不时卖弄两下,活脱脱一个风流少年郎,她太知道如何掌握这些萌动的少女心了,不动声色的将自己最骚包的一面流露出来,表面上却又装出一副禁欲的样子,坦荡的让人心生愧疚。
陆维桢被那上下扑扇的扇风搅乱了思绪,他嘆了口气,将扇子从罪魁祸首的手里抽走,低声道:“不得胡闹”
沈攸宁没了作案工具顿时老实起来,扁着一张嘴,安静的跟在陆维桢身旁。
两人又走了一段,终于找到了界长居府。
沈攸宁前去敲门,叩了两下,从里面跑一个小孩子,问沈攸宁干什么,沈攸宁称自己是路过的商人来收购药材,问贵府可有药材要卖,
小孩说了句稍等,便又跑回去了。
不一会便听到脚步声回来了,接着又传来声音道:“谁那么缺德来收药材?”
沈攸宁觉得这个语气甚是熟悉,待到话音越来愈近,她逐渐看清了来者的面容,那人看到她也明显吃了一惊。
“是你!”两个人异口同声道
“关门!送客!”老伯说罢便抬手就要把门关上。
“等!等等!等一下!”沈攸宁迅速的阻止他关门,并将半个身子挤进门缝。
“老伯!我们有事问你!行行好,你放我进去!”沈攸宁冲门缝喊道:“上次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让我进去!我保证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门里的人仍是没有放手,眼看着沈攸宁就要被门夹住,陆维桢一个抬脚将门踹开来。
“抱歉,打扰了”陆维桢面无表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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