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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鸦门是隐宗。
可此宗的规矩和行事,自然瞒不过身为大理太子的段和誉。
他知道,此宗擅长隐藏和探查,最喜欢做的,就是找那些善于隐藏自身的罪徒的麻烦,从细微处,找出常人绝找不出来的罪证,然后将此罪徒诛杀,并往往会在现场留下他们搜出来的罪证,告之天下。
羽鸦门传人,轻功自然极好,耐心也极好,他们可能为了找出一点蛛丝马迹,一蹲就是几个月。
观察力更是必备的技能。
所以这一派的门人,若是说找出了某某人犯罪的罪证,那基本就不会错。
“川弟,还有羽鸦女侠,你们这个情报,非常重要,我是否可以再拜托你们一件事?”段和誉看着二人,郑重说道。
“太子请说。”穆湄客气地说。
“川弟,我想请你多註意一下百草门的动向,有什么异常及时通知我。
羽鸦女侠,请你辛苦一些,帮我留意,赵氏、张氏的动静,发现有不对劲的,也及时告知我。”
段和誉正容道。
赵氏的辖地是会川府,而张家是弄栋府。
是国都东北的两层屏障。
说起来,张家的张清嵘,跟穆川关系还不错的。
“好。”
二人当即答应下来。
之前有过一场风波,就是大理国规定所有武林人士,一旦战事起,那么在防守战中,都须得听从大理国的号令。
当时关于这一点,是起了很大的风波,武林人士并不愿意接受这么严苛的条件。
最后大理国还是退让了一步,改成了,明知是送死的命令,武林人士可以拒绝,另外施令的一方,必须是段家直系子弟,其它大姓贵族的下令可以不遵从,才让这场风波平息下来。
所以穆湄和羽鸦并没有谈什么条件不条件的,因为她二人也知道,这时正是大理生死存亡之秋,应当齐心合力。
接下来二人就离开了,只是离开宫门后,羽鸦道出了心头一点疑问:
“小猫,你跟太子关系这么熟的么?直接叫你川弟?”
“也没有啦,只是之前有过一次因缘际会。”穆湄将之前盂兰盆法会的事情讲了一遍,“……我不是化名段家段正川么,太子就先叫我川弟,后来虽然得知了我的真实身份,就也没改口。”
“原来如此。”羽鸦点了点头。
她知道,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应该也蛮重要的。
段家是炎裔白蛮,穆家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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