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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辱骂她的那几个人全部被绑在这,为首的会长他身上被抽的伤痕累累,最最恐怖吓人,让白名几乎要吐出来的是……会长的脸和嘴。
“你对他做了什么?”
“某人嘴脸难看,当然是要好好烫一烫才会更好说话呀,你说是不是?会长?”言惜在家居然也穿着皮鞋,锃亮的皮鞋好像挺厚,他故意穿这种鞋子,然后狠狠地踢到了他的肚子,会长吃痛地蜷缩,吐了一口血。
“你……你……”白名震惊地说不出来话,血腥味蔓延在客厅,她干呕一声,面色苍白。
“姐姐,离我那么远干什么,过来呀。”言惜对她温柔一笑。
“你把他脸烫了?怎么会受伤这么严重?都要溃烂了啊!”
“没那么严重,我有分寸。二度烫伤而已,准确来说是深二度,没到三度那种程度,三度的话需要去医院植皮,太麻烦了。”言惜慢条斯理解释道。
“除了会长,其他人我原本也想烫的,不过嘛,我想让姐姐动手,让姐姐消消气。”言惜狠狠踩在那会长的背上,似乎很享受这种为所欲为的感觉,他宠溺地看着白名:“姐姐,烫水在厨房。”
“你够了,你也太残忍了,我没期望你这样做,你这样做,就不怕……”
“我已经公布了他们的那些破事,包括拿公费逍遥快活,背地诋毁不该诋毁的人,有些事已经触及了法律的边缘线了,他们还是自求多福吧。”
“吶,趁他们快完蛋了,还是抓紧时间吧,不然很少可以体验这种乐趣了。”言惜冷漠地看着这坨人,用病态的声音说道。
“可是你也不对,有点,太过火了。”
“那又怎样,又没有实质性证据。我手下人做的还算干凈。”言惜两手插口袋,一脸无所谓。
“可是,可是……”
“也罢,怕臟了姐姐的手。”言惜冷言道:“跪下,向我姐姐道歉。”
那些人就跟看见了救星一样用可怜的的卑微目光看着白名,爬起来连连说着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他们那姿态实在丑陋,但又很可怜。
那会长嘴巴已经没办法说话,他乞求地看着白名。
“放过他们吧,言惜。我接受道歉。”白名对言惜请求道,她实在不忍心再看见有人再被折磨,纵使他们这些人曾经伤害过她,但也没有遭到生理上的这等折磨啊,打他们一顿都还能理解,但这样……就有点过了。
会长那块被烫的地方触目惊心,甚至可以说是可怕,而且不及时治疗会化脓的。
“好啊。姐姐,你求我。”言惜好像有点不想放过他们,毕竟那些人也骂言惜骂的很难听。
“我……我怎么求你?”白名一怔,果然她说话是不算数的,言惜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他心情好宠着白名,心情不好由着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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