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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其琛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她只知道跑到最后她已经口干舌燥,满心眼就只剩下唯一一个念头,那就是她必须停下来喘喘气,喝一点水,否则她一定累厥过去。在这个念头的驱使下,她慌不择路选了一条尽头就只有一道墻的死胡同。
进无可进,陆其琛不得不一个猛剎停下来。陆开明措手不及,压根停不住脚,于是狠狠撞上陆其琛的后背,“咚”地一声磕着自个儿脑袋。
陆开明疼得满口牙打颤,他捂着脑门大声质问她:“谁让你停下来的!”
“不是爹你让我停下的吗?”
陆开明竖起大拇指对着她:“哎呦呦,真不愧天下第一大孝子。你可真听话!”
她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想都没想就说:“还是爹你教的好。”
陆开明气结,指着自己的耳朵道:“你……年轻就是好,耳朵灵得不得了,也听得懂话是不是?”
“爹你到底是夸我还是骂我?”
陆开明挥舞鸡毛掸子打在陆其琛腿上斩钉截铁道:“夸你!当然是夸你!你这么听话的孩子现在不多见了!我可不得使劲夸!”
她自惭形秽,终于明白陆开明的意思:“爹,你不用说了,我听懂了。我……”
“要不说你是天下第一的大孝子呢。生怕我这把老骨头活得太久,日子无趣,换着法儿给我变花样逗我高兴,让我少活几年是不是?做得漂亮,真漂亮。”
“爹,我没有……”
“给我过来。”
她闹了这么一出,结局可想而知。
陆开明罚她顶着烈日跑圈,其实跑圈倒是没什么,只是她饿着肚子又顶着烈日,一圈接一圈的,体力委实跟不上。
南池来串门看见她又被罚跑圈,幸灾乐祸道:“挺刻苦的啊,这么毒的日头也不忘练功?”
“这么热的天练功,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她停下来,双手叉腰,大口喘气问他:“话说回来,你怎么又来了?不好好在你自己府上待着,成天往我们这儿跑什么。”
南池道:“你管我,反正又不是来找你的。”
“又来找方皓?”陆其琛酸溜溜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养在我们这儿的娇妻,一天一回,一次不落地来看他……”
二人正说着话,陆开明冒出头道:“谁让你停下来的?”
陆其琛立马像充了电的小马达,跑的飞快。
陆其琛跑完圈便有师弟来寻说是陆开明让她跑完圈立马过去,师父有话要说。陆其琛一时拿不准她又做了什么让陆开明不高兴,脸上愁云密布的。她师弟看出她的担心,于是安慰她师父找她似乎不为教训她,而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陆其琛不敢耽误,带着满脑子的疑惑去了前厅。
到了院子里她一眼望见方皓和南池站在屋顶上,她遥遥问了一句:“你们在那儿做什么?”
方皓垂眸看了她一眼:“屋顶的瓦片漏了,我们上来补瓦片。”
她道:“你们会补吗?叫正经师傅来补罢。”
南池颇哀怨的看向方皓道:“我也说了找师傅来,他非要自己补。”
她道:“那你们小心些。”
陆开明正在喝茶,看见陆其琛进来,漫不经意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继续喝茶。
陆开明问:“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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