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柏雪天从僵硬中,默默动了动,对着这样的林诺,演戏之下心臟略微紧张地乱跳着。
演得也太逼真了。
不过还好……至少头不是真的变成了狼。
林诺的黑发长了些,有些凌乱,那对狼耳直直竖立,并没有让他变得如同装饰过那般亲和,配着那双野兽一样,在月夜中诡异发亮的绿色眼睛,整个高大的狼人沈默地盯着他,令柏雪天毛骨悚然。
……不能辜负这么逼真的效果,要好好演。
“你……唔……?”柏雪天发觉自己靠着的地方很结实,看清面前完全变化的人,涣散的神情陡然一变,说:
“真的是你!”
“你就是那天就救我的狼。”
柏雪天惊喜地靠近林诺的脸,够到那双狼耳回忆地抚摸了几遍,又回到林诺的手臂,细看摩挲那个伤疤。最后他抬头,发自内心地笑着看林诺,那张脸在月夜下美得格外迷人。
“……是我。”
林诺带着沈重的呼吸,骨骼粗大的手指尖已经变成狼趾,尖锐又锋利,他小心地捧起柏雪天在他掌中显得小了的脸,接受着柏雪天温热的视线。
“你怎么就知道了……”林诺嘆了口气,“你不该再跟着我的。”
“我可以报答你。”柏雪天脸靠近那些狼趾,依旧笑着:“我终于可以和你道谢了。”
“……你醉了。”林诺喉咙沈哑地说,但看到柏雪天信任的神情,还有那张记忆中熟悉美丽的脸,浑身的肌肉愈发紧绷,那股狂躁就快要平息不住,在狩猎本能的杀意和欲望中跳动。
沈默了许久。
他忽然低下来,和柏雪天额头相抵,声音变得极度冷硬:“这是你自找的。”
“接下来就好好报答我吧,我绝对不会让你死。”
颈侧被锋利的牙尖没过,涌出一股温热的鲜血,柏雪天忍不住仰起脖子,刺痛在他皮肤上碾过,又带着林诺强势的气息。
柏雪天醉意顿时清醒,一下脱离演戏状态,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不对。
软绵绵地想动,脖子上的力道一轻,却变得缓慢,带着他的血液流向林诺的唇边,林诺的兽瞳映照月光,声音在他耳边异常认真道:“帮我度过发情吧。”
“刺啦——”
柏雪天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脸色一白。
“等等……林诺!”
惊恐地喊出了声,面前的景象忽然一闪,金色流光在室内纷纷落下来,柏雪天躺在原本那张餐桌上,林诺头靠在他的颈间,一动不动。
柏雪天还没有从刚才的恐惧中脱离,这具身体不住地发抖着,空气死寂了片刻。
林诺松了口,缓慢从柏雪天脖子上离开,唇上染着血迹。
他目光发沈,幽幽看着柏雪天脖子上的伤口,舔掉那抹血,随后目光扫过桌子上的柏雪天,在那已经变得雪白的样子上停留,再到柏雪天的脸,缩紧的瞳孔一松,覆杂道:“你……”
柏雪天脸上醉酒的红早已褪去,漫上另一种红色,此时琥珀色的眼睛略微涣散,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柏雪天浑身无力地躺着,在凉嗖嗖的空气中失着神,刚刚……刚刚那是什么玩意儿?
那还是人类能承受的吗!
contentend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甚至咱们市一中的声誉,全都要完蛋!教导主任在旁边也是一脸沮丧罗老师啊罗老师,你平时严厉点就算了,怎么能怎么能动手扔学生东西呢?这下好了,教育局高度重视,刚才局长的电话直接打到校长手机上,把校长骂了个狗血淋头!!!罗金...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