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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看了半天,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标签肯定不会是七楼实验室的,这裏主要是测试活性物质,用不到鱼肉。
将标签放在自己的实验服口袋裏,先留下。看了眼空洞漆黑的楼梯,林言莫名地发了一身冷汗,是直觉还是自己吓自己。
回到实验室,关上了大门,还是裏面亮堂堂的安全些。
偶尔听到楼上传来的声音,这算是种安慰吧,至少现在不是自己一个人。测完最后一个烧杯中的溶液,林言回到操作臺前,逐一的清洗,整理齐放到各自的架子上。抹干了双手,林言看着刚从水中浸泡完的手,有些惨白,指腹泡软了,层层的褶皱。对比宋涵的双手,这双手真是愧对她的主人是个女人,大概天生是个干粗活的吧。
背了包,关了灯,锁上了大门。
“一个人回去。”冷不防身旁多了一个人抛了这样一句话。
“啊。”林言吓得立时脑中一片空白,一身冷汗袭来,腿都软了几分。
“不带你这么吓人的吧。”林言拍着胸口说。
“看来你不经吓啊,我送你回去吧。”
林言站直了看着面前的他,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居然这么大发善心。
“看什么,只不过是回礼。”宋涵双手插袋,倚在墻上说道。
难怪这么好心。
“那,谢谢啦。”方才涌上来的好感,一会就烟消云散,“走吧。”
和宋涵并肩走得感觉真好,如此漆黑的夜裏,有个人守着,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安全和温暖吧。这幢实验大楼有些年数了,几层楼的楼梯灯都坏了,走在其中的确是有些吓人。
要是马淑知道今天宋涵送自己回寝室,指不定又要大肆分析一番。
不过,真的喜欢这种感觉。
“呵呵。”林言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
“哦,我,我是想到马淑了。”林言搪塞着。
“是挺有意思的。那你应该过得挺开心的,寝室裏有这么一个活宝。印象很深刻啊。”
“那楚云天记住她了吗?”
“能不记住吗。那个鞠躬,真是头一遭啊。还好她没三鞠躬。”宋涵忍不住也笑了出来,“她没抱着云天的衣服睡觉吧。”
“这倒没有。楚云天是她大学裏的回忆,回忆再美也是过去,她要那件衣服是为自己大学的生活画上一个句号。”
“这倒很有意思。”
“恩。这个句号也不错,至少没有遗憾了,总比藏着掖着强啊。”林言感嘆着,似乎从自己嘴裏说出来,心裏有种释放的感觉。
“感嘆。你藏着掖着什么了?”宋涵反问。
“没什么。”林言推开了宿舍大门,“我到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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