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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烟止不住哭泣,偎进他怀中,抱住他的腰间。「上辈子你一定欠我了什么,所以这辈子才会如此艰辛的偿还。」
「所以,今生我要付出得更多,来世再由你还给我,你要是忘了还,我自是不会放过你,如此生生世世下去,我们永远都会相遇在一起。」他揉着她的发,理直气壮地说。
「哪有人像你这般讨债的,未免太过霸道了。」她抽抽噎噎,总算露出笑容。「不过,我答应你,咱们一言为定。」
不知是她哭累了,还是身体无法负荷,她很快就昏昏沈沈睡去了。
他温柔地替她盖好薄被,轻盈翻身下床,并不打算与她一同入睡,他还有许多未完成的事情等待他去处理。
只要她能逐渐康覆,再大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他的身影步出房外,再度隐没在夜色之中……
隔日上午,耿千寒准备好药浴,退去她的衣衫,为秦烟扎下第一针时,她失声大喊︰「唉唷!我的天啊——疼死我了!」
耿千寒楞了楞,见她弹跳起身,揉着痛处。
「你醒了?」继昨夜之后,她又自己醒了……以往他都得扎完全数的穴道,她才会幽幽醒来。
「这么痛,不醒也难!」她一开口就是抱怨,还有严重的起床气。
「哈……」耿千寒单手支着额际,不由得笑了出声。
她真的可以自行清醒了!这证明她的五臟六腑逐渐正常运作,她不需要再依靠沈睡来减缓体内腐化的速度。
他揽抱起她,将她穿戴整齐,直直奔往莫离的别院。或许,他们可以进入下一个治疗程序了。
莫离正坐在凉亭内,剥着奇怪的药草,见耿千寒抱着秦烟飞奔而来,猜到了大概。
「秦烟不靠针炙也可以苏醒了!」耿千寒的表情难掩喜悦,第一次像个孩童一般,急着向莫离献宝似的。
「很好很好,将她放下来,我来把把脉。」莫离催促着。
耿千寒将秦烟放在石椅上,秦烟倒是颇不好意思地挠挠脸,因为每回治疗受苦,她第一个痛骂的便是莫神医,现在疗效出现,自己倒是有些心虚。「莫神医,麻烦您了。」
「不必和我客气。」莫离执起她的手,在她的脉象上诊断,良久后,他展露笑颜。「我们可以换个方式医治了。」
「太好了!以后的药味不会那么臭了吧?」她实在担心自己泡太久,肌肤都变得臭气熏天而不自知了。
「如果你嫌臭,是可艾萨克一些花瓣,反正金蝉岛鲜花许多,又美又香。」莫离大笑。
秦烟垂下了肩膀,想起那一大桶的黑水,上面浮着鲜艷的花瓣,怎么样都觉得荒谬诡异,不知道混合出来的味道能闻吗?
耿千寒贴在她耳边低喃︰「放心,你每次沈睡,我都会用香精再帮你凈身一次,你一点也不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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