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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二小姐求见。”忠顺瞟了一眼柏容渊深如潭水的眼神,惊得低着头,不敢再直视。
柏容渊停下了手中的事物,双目一闪而过的冷光,片刻便恢覆成温和慈父的形象。
“原来是青儿来了,快让青儿进来。”
看样子柏容渊对于柏慕青的到来似乎很激动,如果此地不是书房的话更加有可行性,柏慕青在门外时刻都註意到里面的情景,心想这老狐貍真会做戏,这后院的人恐怕又会把自己恨死吧!
不过今天这一趟是必须得走一遭。
得了应允,柏慕青很快被忠顺恭敬的请了进来,忠顺这个活了三十多年的小人物看到二小姐的背影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埋着头轻轻地关上了门,只是在那一剎那,为不可闻的嘆气声还是被柏慕青捕捉到了。
“青儿来了。”满脸堆积着慈祥的微笑,只是很快楞在了嘴边。
“见过父亲。”
柏容渊看到柏慕青规规矩矩的向自己行了个礼,看到自己完全不是一个女儿看父亲的表情,他以为她至少会念及自己这个父亲,哪怕只有一丝很小很小的情感。
可是看到那一双似曾相似眼似清泉却感到陌生的眸子,柏容渊突然很排斥这种感觉,这让自己觉得失去了某样东西,就像失去冷儿一样。
张了张嘴,嗓子有些干涩,想要伸手抚摸面前的女儿,手却如同千斤一般重,罢了,罢了,他柏容渊一生都不配拥有感情这种奢侈品,权利才是自己一生所求,什么也不能阻挡自己的步伐,谁都一样,深邃的眸子更加阴沈了。
柏慕青见到,心里嘲笑,果然狗改不了吃.屎,这人为了名利什么都能舍去,自己居然还在心里生出一点希望,果然是愚蠢至极。
“青儿今日前来有何事啊?”
柏容渊尽量保持一个爱女的样子,看得柏慕青心里一阵恶心。
“青儿是有事相求。”
“哦?以青儿的本事,还有什么能难住的?”
这只老狐貍果然明里暗里都想要试探自己。
“青儿只会些小本事,大事还是要父亲出马才行,况且这件事只有父亲才能帮忙。”
“究竟何事让青儿如此,不妨说说?”
柏容渊这话,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要是一般的人早就着急了,可是柏慕青一点儿也不急,来找柏容渊帮忙不过是因为要少许多麻烦,自己到没什么,可是两个哥哥要名正言顺还得让柏容渊认可。
柏慕青将昨日的事情说了出来,当然着重描绘的是徐胡两家姑娘的作风,明里暗里也透出这是茗兮颜的意思,再然后略微点了点事情的严重后果。
果然柏容渊脸色沈了下来,这老狐貍是极爱面子了,茗兮颜和娘家人合伙起来算计他,让他感觉是被人耍弄的小丑,心里更是恼火之极,把茗兮颜恨了个半死。
女人果然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嫁过来这么多年了也没收心,自己那个老丈人打的什么主意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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