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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旁边放置洗浴用品的女仆非常理智,“估计是水太烫吧。”
听到这句话,苏凝浅差点要热泪盈眶了,终于有一个人懂她的心思了。
然而没等白狐点头,正无所事事的放水试水温的女仆顿时恼羞成怒地瞪了她一眼:“当我不存在是不是,我可是试水温的,柳萝,你是不是早就看我不顺眼了!”
给白狐洗澡的女仆也附和道:“柳萝,清扬她都试过水温了,怎么可能是因为水太烫了呢。”
被称为柳萝的女仆不愠不火地说着:“我可没有看你清扬大小姐不顺眼,是你自己非要讨人嫌,都多大的人了还装小孩子,声音也阴阳怪气的不像样,也不知道要去勾引谁。”
“你!”
“好了!”给白狐洗澡的女仆摆了摆手,“你俩别吵了!”
而旁边刚刚还被烫的哇哇叫的苏凝浅,此刻倒是摆起了没事狐一样,泡着水在一旁看戏。
原本她是抱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心情去看的,此刻戏被打扰,又让苏凝浅不爽起来。
“妍儿姐!”清扬瞪了一眼柳萝,然后万分委屈地看着洛妍儿。
“好了你也是,柳萝她说得又没错,你偏偏把自己弄成这幅娇滴滴的样子干什么呢,还不是为了少爷,少爷那种人是你能玷污的吗?!”洛妍儿没有丝毫同情的瞥了一眼清扬,顿时把清扬的小女儿心思给说了个透彻。
清扬咬着唇,跺了跺脚,“我没有啦!妍儿姐你在瞎说什么!”
“哼。”柳萝冷哼一声,回过头来继续摆弄着沐浴用品,显然对那个清扬是极度不屑。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咱们还是先把这只白狐洗干凈再讲,不然少爷要是怪罪下来,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洛妍儿倒是很有理智地说了一句,也不管刚才的叫声含有什么意思了,现在洗完白狐才是正经事。
“哼什么哼,装清高。”清扬嘟囔了一句,嘟囔完毕后也没想着去洗臟兮兮的白狐,而是摆弄起自己的整体仪容来。
洛妍儿见到这一幕倒是没多说什么,问柳萝要一些沐浴露,然后开始洗凈白狐。
接下来,苏凝浅就不得不呛了几口洗澡水还顺带吃了几个泡泡。
我呸,我呸,我呸呸呸!
她简直想用爪子清除自己口中的怪味,这些女仆争执就争执,怎么关键时刻还想起她来了?
……
差不多几十分钟后,苏凝浅便被从头到尾彻彻底底洗了个干凈,然后又被吹风机烘干。
她在心裏舒了一口气,这一洗澡简直要了她的命,她以后再也不敢洗澡了,太可怕了……
“现在要给少爷送去了,谁去送?”洛妍儿抱着此刻干凈乖顺的白狐,询问道。
柳萝刚想自告奋勇地说我去,但却被清扬抢了先:“我去我去,刚才我在一旁一直闲着,都没帮什么忙,这次我去!”
洛妍儿瞥了满脸兴奋的清扬一眼,在心裏嘀咕了一句你还晓得你没帮忙,但嘴上却应着,顺便将苏凝浅递给了她:“那清扬你去吧,我和柳萝先去拖地洗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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