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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适合她的地方。
路过大门的时候,她的眼神不经意瞥到了外面显眼的花圃中,脑袋滴溜溜地一转,对啊,她可以去花圃啊,那裏不仅凉爽而且还舒服,至少她是很中意那个花圃的。
“唉,看来又有花朵要被残害了。”铃铛见苏凝浅这动静,心下立马知道了这小妮子想的是什么,不禁扼腕嘆息。
而苏凝浅瞪了自己脖子一眼:“你给我闭嘴,哦,对了,我不是变回狐身你就不能说话的么!”
系统仙两手一摊,很无辜地说道:“我什么时候说我没了月光不能说话的啊,当时我是懒得和你这种人辩解,我怕我一个正常人会被你带坏。”
“雾草!你还狡辩!”一只狐爪毫无征兆地拍在了铃铛身上,惹得系统仙直呼痛。
“哎呦你下手轻点,好歹我是来帮助你的仙!怎么能对我恩将仇报呢!虽然我此刻的身体是铁质的,但也是个有痛觉的好吗!”正太音充满了浓浓的哀怨。
“哟哟哟,唬谁呢,你不是仙吗?仙还会有痛觉?你逗我?”苏凝浅鄙视地看了系统仙一眼,“还是那句话,别欺负我读书少,我话本子看过不少。”
“……谁告诉你仙没有痛觉了啊,仙又不是完美的,也有消逝的那一天好吗?!”还没等苏凝浅鄙视的眼神收回去,系统仙鄙视的眼神就接踵而至。
“哦,那离你消逝的时候还剩多少天啊,到时候我给你烧个劣质香,然后再烧几张自己画的冥币,我等着那一天。”苏凝浅没有感到任何的脸红,只是朝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然后悠然自得地朝着花圃走了出去。
“放心吧,我至少能活到送走你的那一天!”铃铛摇了摇自己的身体,以表示浓烈的不满。
“哼,大言不惭!”苏凝浅来到花圃中,和铃铛大眼瞪小眼,“好了,我睡了,你可别叫醒我,我有浓重的起床气,要是在我没有自然醒的情况下叫醒我的话,后果你知道的。”
铃铛立刻没声儿了,连摇身体的这个习惯都没覆发。
苏凝浅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在这芳香花地中,愉快地睡着了。
……
天明。
东方那边已经出现了鱼肚白,而系统仙早在星星隐匿的时候就已经醒过来了,他准备活动活动身子时,却突然想起苏凝浅的警告立刻打消了自己的想法,安分地躺在白色的狐毛中。
而苏凝浅此刻也醒了过来,在梦中混沌的意识也渐渐清晰起来,她半瞇着墨色的眼眸,看着自己上方的花瓣儿。
唔……
苏凝浅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慵懒地伸了个腰,翻了个身四只爪子支撑着自己站起来。
别墅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起来了,不过这样苏凝浅也乐得清闲,在院子裏走了走,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她用狐爪拨弄了一下铃铛,见铃铛不回覆,不禁心下皱了皱眉头。
“哑巴啦?”
“干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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