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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导皱着眉头喊道:“卡!”
陶冬来顿时不动声色的退离容阳几步外,扣回衣领。
容阳微笑,“陶前辈,怎么了?”
陶冬来定了定神,“不好意思,刚刚我忘词了。”
“没关系。”他扬眉,“不过陶前辈就是厉害,能演到这裏。”
“你演技也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一个。”陶冬来盯他。
“谢谢陶前辈夸讚。”
“应该的。”
容阳:“我还有很多要向陶前辈你学习的地方,这段时间还请多指导。”
陶冬来:“你太谦虚了,反而是我向你学习演技才对。”
两人一脸虚假的商业互捧了一番。
这会儿副导走过来,没好气的说:“陶冬来,刚才你怎么像卡壳一样,臺词被你吃了?前面演得多好,刚刚那个镜头要重拍。”
陶冬来连忙道歉:“导演,真的不好意思,我岔了神才会忘词,下次不会了。”
副导摆手,“先休息一会吧,等下再拍。”
陶冬来点头,便去坐着。
“怎么回事?”路姐边递水边问。
“我被容阳压戏了。”陶冬来握着保温瓶。
“他这么厉害?”
陶冬来说:“他的演技超出我预料。”
路姐望向坐在远处的容阳。
说起来,陶冬来拍戏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因为忘词导致ng,以前拍什么都是一条过,现在却被一个后辈压戏,可想而知这容阳是个实力演员,如此年轻才俊,在圈子裏除了曜饶外,他怕是独一份。
刚才她就觉得冬来和他演的这幕戏飙得厉害,原本两人还算旗鼓相当,但逐渐的被容阳饰演的旬少帅抢夺了镜头的大半目光,陶冬来一下子处于下风,直至演崩。
按剧本上的,刚才文兰要言辞从容,然后旬星良甩手离去,新婚夜流连花街柳巷,冷落妻子,让文兰成为那些名媛太太口中的笑话。
而《刺花》也不过是三五万字的内容,包含众多角色,剧情又紧凑,却要拍出一部120分钟的影片,这就很考验演员的实力,如何演绎,如何走位,这些都是剧本没有的,一个动作,一句臺词,要用什么情绪表达单看演员的发挥和领悟,所以成是演员,败也是演员。
但方才那个镜头,在容阳演技步步追逼的压制下,陶冬来演的文兰颤抖了,一下子就将之前塑造的淡然聪慧的角色演成了怯弱退缩,角色自然崩了。
路姐转头问:“还能演吗?”
陶冬来面带笑容,“我也该让他尝尝ng的感觉。”
路姐一听,不由笑了起来。
很快,刚才的那幕开始重拍。
镜头下——
旬星良修长的手指在她锁骨上方游移,慢慢停在她颈侧的小痣上,轻柔的摩挲着,眼神越来越深。
文兰不仅镇定自若,还朝他浅浅一笑:“向来只听闻少帅对女人温柔,原来也会粗蛮。”她抬高眼帘,盈盈如一汪春水,眼裏映着他的模样,“虽然不知道少帅为什么要娶我,但我竟然嫁给你,我们就是夫妻,少帅要是对我娘家下狠手,怕是不好向父老乡亲交代吧?”
“你威胁我?”旬星良冰冷道。
她站起身,看着这个一身西装的英俊男人,“我一个弱质女子,哪敢威胁少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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