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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缓慢流过……
“咔”房门被打开了,原本清脆的拉门声在此刻的二月耳中是那样的沈重,如同打开了尘封已久的庙门,腐朽的庙门吱吱嘎嘎的缓缓开启,地上一簇簇深绿色的苔类植物被庙门划出深浅不一的伤痕,门框边缘沾上了绿色的汁液,也许是一些叶绿素之类的深绿色液体,使古老的庙门有一股奇妙的化学反应,变得让人捉摸不透。门开敞的一瞬间浓郁的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庙内陈旧的空气争先恐后的挤出庙门,庙阴湿的角落那处满是蜘蛛网的墻角,蜘蛛网缓缓落下,一阵阵阴风袭来惨白的蜘蛛网悠悠地晃动了几下。
是谁呢?是谁呢?二月默念道。
是满面胡须,老态龙钟的方丈,还是调皮好奇的小和尚,亦或是哪位过路的书生,路人,樵夫,还是迷路的动物呢?
只见门开敞的缝隙越来越大,一条麻花辫映入二月的眼睑,竟然是卯之花烈!
二月吃了一惊,用力甩了甩脑袋,眼前的幻影消失了,古庙,枯门,蜘蛛网……都消失了,病房还是病房,连病房的门都是推拉型的,真是搞不懂刚刚为什么会有那种奇怪的幻觉。
“京乐队长,探望的时间有些偏长了哦,对病人的身体不好,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就让日番谷队长多註意休息吧。”
“哎呀,哪里有些偏长了,我还什么都没问呢……”
“京乐队长……”卯之花队长露出了经典的微笑。
“呃……”京乐春水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那我就不打扰了,不打扰了。”
说着京乐春水就退出了房门。
拉上门,京乐春水嘆了一口气:真是可怕的女人呢。什么消息也没套出来,这下子可糟糕了,老头子的一顿臭骂看来是避不了了。
“我们先例行公务,检查一下身体吧。”卯之花烈说着变帮二月解开了胸前的衣衫。
二月虽然有些害羞,但卯之花是医生啊,这也是没办法的。
“伤口有些轻微裂开,但大体的恢覆趋势还可以。我先帮你换一下纱布吧。”
(卯之花此刻的内心独白:难以置信,都近半个月没有任何恢覆迹象,生命特征一直很不稳定,但现在的日番谷伤口在一夜之间恢覆惊人,精神状态也出乎意料的好,这……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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