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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狼城,香味、烟雾环绕。
云瑶向地牢方向走去,胳膊被赶来的玹璟拉住,坚定的语气说:我帮你!
“看清他身上多什么了吗?”云瑶指向发狂的星阁族长。
“胸口那朵花?”
“拔掉它!”转头看向玹璟的眼睛。
“你?”
“我要除掉那些从地牢蔓延的花”云瑶挣脱玹璟拉他的手,对他说:小心些,实在不行的话,就送他去黄泉。
玹璟盯着她的背影心里念道-平安回来。随即,看向正在发狂的星阁族长。以他胸口为目标,同时尽量不去伤害到星阁族长,去取心口盛放的罂粟花。
可星阁族长失去意识,毒素蔓延筋络,抬起手上的刀朝玹璟砍去。
杞梓用余光扫了一眼玹璟,冲他的方向喊去:一定不要被伤到,他们的身上以及武器上全布满了剧毒!
云瑶刚进到地牢,发现里面的血腥味极重,挥起剑刃砍向地面上的罂粟花,给自己留条能下脚的路。突然感受到后背凉气,转身时,发现罂粟花全部转头将花蕊朝向她释放香气。
-冥界怎么会长出这么邪门的东西。该死的老头,都怪你!养什么不好,养这么邪门的东西!
正要起身时,感受什么东西紧紧的拽住了她的脚,低头一看,才知道刚刚除掉的花又再次生长,缠住了双脚,甚至越挣脱收的就越紧。迅速从腰间抽出飞镖,插在墻壁上,并用剑将罂粟花挑断,起身站到飞镖上,动作一气呵成。
那朵罂粟花王察觉到威胁,旋转花茎,正面朝向云瑶。——他就是星阁族长邪念的产物。不带丝毫犹豫从花蕊逼出毒针,朝她攻击。云瑶则紧盯那些朝他飞射过来的毒针,在毒针向她射来之时,敏捷地转动身体,恰好地使毒针从她的衣服间隙飞过,同时腰间的飞镖向花王的花蕊飞去。毒针掉落地面,迅速形成烟雾,使地牢的血腥味加重,香味蔓延出地牢。
花王的花蕊处突然分散出花粉,云瑶一不留神云瑶便吸入花粉,四肢变得软弱无力,跪倒在地上,仅仅攥住手中的剑,才能勉勉强强地支撑着身体,附近的罂粟花向云瑶的身体缠绕,此时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整个人像是栽倒一个幻境里,做再次睁开双眼时,眼前呈现的是星阁族长的的过去。
星阁族长幼年身体多病,天赋极高,却让周围人嫉妒不堪,也被同龄人欺负,甚至被自己的父亲说为浪费资质,之后他的父亲倍加疼爱自己的兄长,哪怕他比自己的资质差。此后星阁族长的性子变得拘谨软弱,压抑自己的内心,同时也助长了内心的怨恨,只有反抗之时才会发洩出来。但他的举动并没有阻止那些人的行为。渐渐的身体有些好转,他也变得话少沈闷,他不在认真对待修炼,开始浪费自己的天赋,随着周围人的流言发展。
有一个人却成为他内心那把锁的钥匙,那人便是他的兄长,每当被人欺负也好,还是被父亲惩罚,只有他会出手保护他,不顾他的反对搬到他的房间,陪他说话,教他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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