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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在孟玉昕走神的时候,一双手蒙住了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孟玉昕先是一楞,随即笑道:“除了三皇子,还有谁的声音这么有特色?”姜玹正处于长身体的阶段,声音也在变化,处于清脆和浑厚的过渡期,孟玉昕一听就知道。
姜玹把手松开,来到孟玉昕面前,原来刚才他就躲在卧榻后面。孟玉昕看着姜玹脸上的笑容,又想到之前的胡思乱想,故作生气地问道:“你怎么来了?不是告诉过你我不想看见你吗?”
“可是我想见你啊。”姜玹一把抓住孟玉昕的衣袖,急切地说道,他专註地看着孟玉昕,眼里有一种思念在流动,孟玉昕浑身一颤,立即移开目光,不自然地问:“既然你想见我,为什么这么久没来?”
“你听我解释,那天我逃学,母妃很生气,关了我三天禁闭,所以我才没有来找你,你不要生气。”说着姜玹做出委屈的样子,与大家眼里的呆皇子判若两人。
原来是这样,孟玉昕心想,不过表面上却说:“好吧,这理由勉强可以。”
“其实虽然我没有来这里,但是我梦到你了。”姜玹想都没想就把话说出来了,但是说完又发现不妥,想着梦里他把孟玉昕……,脸上不争气地出现红晕。
“你脸红什么,难道是在骗我?”孟玉昕看姜玹脸红,觉得有趣,笑话道。
“不是的,我真的没有骗你。”
孟玉昕忍不住哈哈笑起来,压抑的心绪突然得到解放:“我相信你了。”
平时在宫里,孟玉昕也很少说话,最多和秋禾聊聊天,但是和姜玹在一起,两人的话都特别多。孟玉昕也纳闷,秋禾嘴里的姜玹完全是另外一种模样,若不是肯定眼前的人就是姜玹,他都怀疑有两个三皇子了。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眼看天色渐晚,姜玹也要赶紧回宫了。
临走时,孟玉昕说道:“你路上小心一点,别让你母妃担心,”待姜玹要跳上窗户的时候,孟玉昕这才想起正事还没有干,连忙说,“等一下,我有时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
“我需要亶爰草,你有没有办法给我带来?”
“亶爰草是药草吗?你生病了?赶紧宣太医啊。”姜玹急道。
“我没有生病,只是需要这种草,而且你最好在十五天黑之前给我。”孟玉昕也不想过多解释,亶爰草是他的秘密,而在常人眼里,那不过是一种普通的野草罢了。
“好吧,我一定帮你弄来。”
“谢谢。”孟玉昕笑着摸摸姜玹的头,让姜玹有些不好意思,赶紧从窗户上离开了。
回到宫里,姜玹问了小邱才知道,亶爰草是一种连牛都不吃的野草,宫里根本没有种植,姜玹只好想办法从宫外弄来。为了不让徐美人知道,姜玹只好暗地里收买出宫采买的太监,但是哪知亶爰草不常见,太监根本买不到。
没办法,姜玹只好麻烦户部曹主事,那是她母亲手里仅有的几张牌之一,如今户部尚书是冯贵妃的人,曹主事被打压,降为主事,所以曹主事怀恨在心。徐美人又刚好抓住了他受贿的把柄,于是只好替徐美人效力,共同对付冯氏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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