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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才认识不久的女孩,却有一种仿佛认识了很久的感觉。甚至觉得好像这么多年来他一直等待着的就是她而已。
只是在见到她的时候,轻轻地道上一句:“哦,原来你在这里。”
坐在臺下,看着她在臺上表演,时而低头浅语,时而蹙眉摇头,时而沈默不语,他竟不知,自己也可以这样认真的看一个女子。
抽奖的时候,被抽到了,他本就无意于这些无聊的游戏,偏偏她就那样突然闯入了她的视线。
委屈,羞恼,尴尬,惊慌,倔强·······他不知道一个人怎么可以在一瞬间有那么生动的表情,所以他鬼使神差的选了她,和她共赴那个在他看来无聊至极的晚餐。
在她听到他的名字后,大笑,弄了他一身的果汁,不是不生气的,只是在看到她的笑靥时,那股立马转身走人的怒火,却只在对上她笑眼瞬间浇灭。
后来,她来找他,她说他是冰块脸,他心里冷哼,这个大胆无礼的女人,他在她眼里就是这样吗?
他微怒,于是故意嘲讽她,暗示她对自己别有所图,看到她再一次气极涨红的脸,他觉得一种快意自心中升起。仿佛这样恶言相对,才能赶走心中那令他不安的怪异感觉。
这种感觉,他很不喜,真的,很不喜。
那天,她手里抱着一堆资料,蹦跳着,笑弯了眼,就那样大喇喇地闯入了视线。
眉微拧,那笑,叫他讨厌,心中似是被什么层一层绵绵密密地包住,他厌极了这样的感觉。
所以,他眼睁睁地看着她被脚下的石块绊倒,却并未提醒,这样,才能止了那令他心慌的笑容。
果然,她眉头紧蹙,呼痛。
意料之外,他看到她摔倒的模样,一股异样的烦躁爬上心头。
为了赶走这烦躁,他觉得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才可以。
他踩上了她散落了一地的纸,不过一下,她微怒,他便收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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