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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愈溜了!
江愈居然敢溜!
陆琢气得回家之后又自己去了一家酒吧,点了一堆酒,抽了一堆烟。
这家网吧是他之前经常来的,和这裏的老板和驻唱乐队都混的很熟。
陆琢初中毕业之后就在这裏混了,他打架又凶又狠,帮老板处理过不知道多少次小混混寻衅滋事,还替驻唱乐队的鼓手打过一次绿了他的混蛋。
奈何他酒量太好,灌了好些酒下去也没能“借酒平怒”,反倒是引来好几个熟识的人来问他“陆哥这是怎么了,借酒浇愁?”。
陆琢喝不下去了,烦躁地拎着自己的机车头盔,对酒吧老板说:“哥,储物间钥匙给我。”
酒吧老板把钥匙扔给他,皱眉说:“这不会真受情伤了吧?放着好好的大房子不住,跑来我这裏睡储物间。”
陆琢一摆手说:“喝酒了,不然你送我啊?”
送当然是没人送的,何况这个所谓的储物间其实就是临时休息室,地方小,但是干凈整洁。
而且陆琢没有进他现在这个公司之前,以及刚进公司没钱买房子的那段日子,都是靠这个小储物间做容身之所的。
可是在熟悉的环境裏,陆琢仍旧没睡好。
他第二天很早就醒了,骑着机车风驰电掣地回了家,车钥匙和头盔往客厅一扔,进浴室洗了澡,再把皮衣外套换回西装。
陆总就又人模狗样了。
他去公司,整理资料,然后跟董事长汇报说合作可以开展,他想跟进这个项目。
他从小就恶劣得很,不是什么好人,以权谋私这种事情干起来丝毫没有道德压力。
他这些年有仇就报,不爽就打,不高兴就骂,没受过什么人的气,最窝囊的事情就是等了江愈好些年没等到,现在江愈给他逮到了,陆琢觉得自己一定得找补回来。
之前不是溜了么?
他有的是法子折腾江愈。
江愈听说项目没有被他搞砸,松了口气。
他这周不用加班了,就可以去原来那家福利院的地方打听一下,抱着渺茫的希望打听他的小哥哥。
他当年病得已经很严重,遇见陆琢的时候根本看不清人,自然也记不得小哥哥的模样。
所以现在只能用最土最老的法子,先找到当时的院长或者老师,问一问他们还记不记得那个哥哥现在去哪裏了。
江愈每次想到他的小哥哥情绪就会很差,会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问一问小哥哥的名字,也会后悔为什么没有留一张合影,更后悔为什么自己要睡着着凉生病导致爸爸妈妈只顾着照顾他。
江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收起思绪,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下班回家,然后叫了一份阳春面的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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