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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午饭的时候,纪樊阳总觉得食堂里来来往往的人们或多或少的註意他们。
“你早上来干什么了?”纪樊阳问陆徽。
“没干什么。”陆徽一脸无辜地夹走纪樊阳餐盘里的里脊肉。
纪樊阳皱眉:“你肯定干坏事了。”
“不是坏事。”陆徽说。
“那是什么事?”纪樊阳瞇眼。
“……好吧。”陆徽放下筷子,表示自己吃饱了,“他们开了个盘,赌我们俩能不能在一起。”
“然后?”纪樊阳问。
陆徽缩缩脖子:“我输了两百块钱。”
“你投的不能?!”纪樊阳抬高声音。
“嘘——”陆徽手忙脚乱的安抚年轻人的情绪,“我哪知道你在那个时候突然亲我。”
“我以为我们要死在那个仓库里了!”纪樊阳压低声音反驳他,“敢情还是我害你输了两百块?”
“算是。”陆徽耸肩,他快速地抓起纪樊阳的手,低头在手背上吻了一下,“这下公平了?”
纪樊阳呆呆地看着陆徽,背景音是起伏不断的口哨声。
“嘿亲爱的。”陆徽站起身像个没事人一样招呼纪樊阳,“我们该去工作了。”
“哦、哦好。”纪樊阳眨眨眼睛,匆忙站起身差点撞到桌角。
魏从嘉则在邻桌笑到呛住。
陆徽暼了魏从嘉一眼,拽着没回过神来的纪樊阳走出食堂。
“等等,走慢点,陆组。”纪樊阳用另一只手拍拍陆徽的胳膊,“你……你不会害羞了吧?”
“哪来那么多话。”陆徽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使劲关上车门,“赶紧上来,不然你自己走去医院。”
纪樊阳绕到车的另一侧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好吧,我挺喜欢吻手礼的。”他捞过安全带扣好。
陆徽拧车钥匙打火,唇角微勾,微笑中含有狡黠:“走啦,我的公主。”
中川市第一人民医院。
陆徽和纪樊阳并肩走着,越靠近重癥监护病房警察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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