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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阿铉听着手机不消停地响了几十遍,准确地估计到电话那头的人已经从有点生气转为很生气,再变成有点生气,再变成不想生气之后,终于把手机拿过来,接通,并拿离自己耳朵很远:“阿声啊——”
“终于肯接老子的电话啦?玩够啦?都去巴黎第几天啦?不知道给我个电话啦?还是抱着哪个大波妹不舍得松手啦?还要不要兄弟啦?”阿声每一个“啦”的尾音要的特别狠,就像是狙击炮连发,震得周遭一片焦土。
阿铉清清嗓子,严阵以待:“你到底是我兄弟还是我老子?每回都气沈丹田地大吼,你们家那位没餵饱你?怎么觉得隔着电话也嗅到了你寂寞的味道。”
“你——”要说毒舌,没有人比得过阿铉,阿声註定两句之后败北,“你在巴黎还好吧?”
阿铉翻着杂志,偶尔用笔在上面做个符号:“才两句你就缴械啦,没劲。”
“不许转移话题!”阿声不满地又吼了一句。
“是,我的公主殿下,小的在巴黎甚好。”阿铉轻笑。
“他没找你?”阿声顺了顺气,没好气地问。
阿铉在杂志上圈圈划划的笔顿了一下:“找了,没见到。”
“你为他杀了准备爬上你床的女人?”阿声带着几分戏谑地又抛出一个问题。
阿铉翻了一个白眼,放下手中的笔,板直地坐着:“形容真糟糕。”
“哦,那个企图得到你的女人被你杀了?”阿声满不在乎地又换了一种形容方法,他知道阿铉不在乎这个。
“龌蹉。”阿铉吐了两个字。
“龌蹉?别告诉我,你在和我说了几句话之后,思想进步了几个高度,我不信。”阿声咬牙切齿。
阿铉心情很好,似乎听到了阿声气得磨牙的声音:“别磨了,再磨下去,你那不到一厘米的牙齿就要被你磨见底了。”
“哼,我就不应该打电话给你的,关心你还得呕气。”阿声显然被惹毛了,火气蹭蹭地往上冒。
阿铉见好就收:“别生气嘛,我这不是心情好嘛。”
“得了,您心情好了,我心情就得变差不成?”阿声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不敢。”阿铉合上杂志,站起来看向庭院。
“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不准打岔。”阿声敛去刚刚气急败坏的情绪,严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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