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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干了,周总为何不喝呢?怕我在酒里下毒吗?哈哈哈!”
我回神,陪笑道:“冯总说笑了,说实话,我可没有您的海量。不过,今天舍命陪君子,不醉不归。”我扬起头,将一杯白酒灌进肚子里。
入座之后,冯景文松了松领带,笑着说:“周总也是敞亮人,我们闲话少说,先看看你们的程序吧。”
王瑞和郑琦打开随身电脑,接入大屏幕。幻灯片一张张的浮现,冯景文看的接连点头。王瑞和郑琦介绍程序的操作方式,我则在边上不时的解说一下。
看了大约有四十分钟,冯景文一拍桌子,“好,这个钱我掏了。先註入五百万,等产品上市,看成绩的好坏,在追加投资,怎么样。”
五百万,这冯景文真是大粗腿一个。单凭这份魄力,就足以让人信服。
我端起酒杯,大笑道:“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了。”
酒过三巡,我喝的有点高。冯景文的酒量极大,也架不住我们四个人的轮番围攻。喝的脸色涨红,心满意足,我知道,这顿饭陪得很到位。
闲谈之中,我盯着冯景文看了些许时间,说:“冯总,观你面相,实乃富贵之态。可是,这富贵之下,暗藏红晕,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冯景文眉头一挑,“噢?周总还会看相?”
我摆摆手,“简单的粗看还会那么一点点,不知冯总,近来身体可有所不适?”
“真让周老弟说对了,别看我的生意越做越大,身体却日渐虚弱。去医院做了十几次检查,楞是查不出什么毛病。求神拜佛都试过了,一点效用都没有。”冯景文抓了抓头发,摊开手掌,黑色的毛发掉了一大把。“真怀念创业的时候,不像现在,指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开这个世界了。”
我再度看向冯景文的头顶,那条金色的小蛇似乎是吃饱了,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几圈,一头扎进了冯景文的脑袋里。
“啊呀!”冯景文痛呼一声,捂着太阳穴,面色十分痛苦。
站在后面的女秘书匆忙从包里拿出药,倒出几粒递给冯景文。
吃了药,冯景文的痛楚明显削弱。可我知道,那不是药物带来的作用,而是小蛇已经潜伏进他的大脑之中。
我心里略有一些恐惧,因为我阴阳眼的封印,正在逐步的解开。一旦封印全部消失,气息将彻底爆发。会引来什么样的后果,我也不清楚。
缓和了五六分钟,冯景文嘆了口气,对我说:“让周老弟见笑了,连高科技都查不出什么病端,想来是罕见的疑难杂癥。”
“冯总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逢凶化吉的。”
我们又坐了半个小时,冯景文突然接到电话,就先我们一步离去。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考虑着金色小蛇的事。
等到了公司门口,曹胖子拦下了车,将我从车里拉了出来。
“小周,我的办公室来了一个穿道袍的年轻人,硬说那玛瑙是害人之物。”
“人呢?”
“还在我的办公室里,还说我已经病入膏肓,必须要抓紧救治,不然小命难保。我见他呆呆傻傻满口胡话,就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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