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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滑完五圈回来,宁铎还在原地,舒乐阳一个转弯精准地停在了旁边。
“我来继续教你吧。”舒乐阳笑得灿烂。
“好。”
“把手给我。”
“嗯?”宁铎有些不明所以。
“我拉着你到中间滑一会儿吧。”
“不行,我这还不会呢,到中间摔倒了都没地儿扶。”
“可是哥,你要是一直在这周边晃悠,很难会有什么进步的。放心,把手给我吧,我扶着你,即使摔也能摔得不那么疼。”
“好吧……”
于是舒乐阳拉起了宁铎的手,那触感熟悉而温暖,一瞬间的满足感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有了他就够了。
宁铎比舒乐阳要高小半头,两个人都是一米八多的大高个,拉着手在内圈滑着,频频引来周围人的侧目,搞得宁铎这么一个厚脸皮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然而,却忽然觉得拉着他的手似乎更紧了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不过不管怎样,舒乐阳都是一个好老师。果然,想要学会的第一步就是破釜沈舟,没有了栏桿,宁铎把自己全都交给舒乐阳,就这么跟着他一起滑了两圈,宁铎竟渐渐也找到了一些感觉——原来滑起来的感觉真的挺爽,就跟看上去一样的爽。
再带着又滑了三圈,宁铎觉得自己已经摸索出了些门道于是闹着“独立”,舒乐阳有些不舍地才把人给松开。
于是一快一慢,两人渐渐都在冰场找到了感觉。
两个人多小时滑下来,终究还是有些累了——宁铎是先败下来的。鞋因为是租借的关系,终究还是有些不太合脚,脚腕处有点磨损,让宁铎是再也穿不进鞋了。于是换了装备,宁铎又站在场边看着舒乐阳滑了一会儿,突然就有种被男孩迷住的感觉。
他滑的是当真好看。
他这弟弟可真是哪儿都好,就是不知道怎么也跟自己一样有了喜欢男人的“毛病”,难道这事也有家族遗传?
正思考着这个无厘头的问题,舒乐阳就滑到了出口下了冰场,然后熟练地换下冰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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