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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本意想要避开与舒乐阳的尴尬碰触,宁铎便天天下了班就和何进厮混在一起——吃吃晚饭,逛逛酒吧,日子也过得分外的惬意。
他每天都回家的很晚,于是一般就只能在准备去浴室洗澡的路上偶尔跟上完厕所出来的舒乐阳打个照面。而更多的时候,他回家的那个时间点舒乐阳早已入睡。
于是,对于自己的这个表弟,宁铎近来也没有放太多的精力在上面,直到周五跟朋友闹到很晚归来——他像往常一般拿钥匙开门换鞋,却发现平日里鞋柜旁的那双运动鞋竟然不见了踪影。宁铎也没放在心上,只当舒乐阳是把他的鞋拿去洗了。
而再往客厅方向走一走,他这才发现了诡异之处——沙发上,电视机旁,还有客厅的阳臺处好像少了好几样东西,宁铎仔细想了想,突然反应过来这几样东西都有一个共通点。
舒乐阳的东西不见了。
宁铎赶紧跑到男孩门前敲门,几声之后,里面没有反应,宁铎便直接推门进去。
里面空荡荡的,属于舒乐阳的物品所有都消失不见了。
宁铎脑袋一下有些转不过来了。
他赶紧掏出了手机,给舒乐阳那边打过去了电话——话筒里嘟嘟响了几声,而后终于被接了起来。
“小阳,你去哪儿了?”宁铎的声音里是掩也掩藏不住的担忧和焦虑。
“我……我搬回宿舍住了。”
“为什么?”
“我这研究生也考上了,就不留在你那儿打扰你了。哥,我知道你也有自己的生活要过,祝你能和他幸福。”
“我……”
当终于等来了这个自己想要的结局,宁铎却忽然发现,自己竟有些淡淡的失落。
那天晚上,没有了舒乐阳,睡在自己的大床上,宁铎只觉得这房间空荡荡的有些寂寞。
原来习惯是这样难改。
那一夜反反覆覆,宁铎的脑袋里都是舒乐阳的模样——他笑起来傻傻的样子,似乎是能甜到心底。
可是他们终究不能。
只是,宁铎在失眠了大半夜之后终于入眠的时间里还是犯了错,他做了一个春梦——自己压着一个男人在身下,双手固定着他的胯部,将自己的□□于他的□□里奋力地□□着。他始终都看不清楚身下那个男人的脸,可是却莫名觉得他紧锁着眉头万分的隐忍,应当是长着一张很好看的脸。
于是,他愈加卖力地干着身下那人,听着他的轻喘在自己耳边,慢慢只觉得就要攀上高峰,而后,身下男人却发出了熟悉的声音:“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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