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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中竟然把丹丹画成了我,一定是最近照镜子太过频繁。好在本仙的韵味她是怎么也模仿不来的。
带着牡丹刚走出冰窖,便见小丫鬟坐在旁边石凳上,嘤泪涟涟向我哭开:“白妈妈,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这……本来观香宫的名字与皇宫妃子住处极为相似,她这般说道,更是像受了委屈的婢女朝自家娘娘抱怨。
“你做的水晶糕又被偷吃了?”我下意识望白狐,它呜咽两声,比小丫鬟还要委屈。甩着额间一顶毛蹭我裙摆,用这种行为证明不关它的事,抑或是说明妈妈你原谅狐儿吧,狐儿给您卖个萌……
小丫鬟收起眼泪,“外面的婆娘乱嚼舌根,说观香宫是个害人处,勾引男人身体不说,还勾引男人的心,其他花楼撒钱玩一夜便算了,观香宫的姑娘却有能勾住男人心的本领。她们还说您是狐貍精,不得好死,早早命丧九泉,鬼哭十里……”
难为她还能记得这么细致,那小嘴飞快,天下间不好的成语悉数说尽来形容咒骂。我嘆气:“前面的话尚有解释道理,后面的话不太令人相信。小丫鬟,你被谁欺负直说,不至于夸大她们的罪过来逼我出手。”
想来我是一个极其护短之人。白狐曾和隔壁老王的家犬争夺同一块骨头,我看完一狐斗狗的戏面后才把骨头吸到半空中折断,九成给白狐,一成碎骨给家犬。管他什么骨头来源于犬的说法……
掩面呵笑的牡丹慢动作拂碎发,尽至温柔妩媚,朱唇轻启:“白妈妈为何要叫她小丫鬟呢,不应该有个名字吗?”
“怎么没有,她名字叫做——小丫鬟!我起的,好听不?”
二人皆一狐:“……”
冰窖呆久了,出来已是晌午,心里惦记着今日的午膳便不管她们死活,小丫鬟及时拉住我的袖角:“事实是这样的,隔壁老王的妻子和我争夺今日新到镇上的布匹绸缎,她骂街可骂七八条并且毫无停息之说。一来我是想请妈妈去教训她一顿,二来是拿卖布匹的老板是个后生,长得好看得紧,他说非要宫主亲自去取布匹才卖给我们。”
牡丹皱起眉头,“那关隔壁老王的妻子什么事?”所问正中我下怀。
“随口一提。”
……
本仙我现在有种强烈想面壁思过的愿望,为何教育出来的丫头和自己一个德行,除了爱耍嘴皮子功夫外还有气死仙不偿命的本事。
荨麻织布,白芍点色,珠粉绘图,熠熠生辉出一件大方的裙袍。不在富贵之上,却登高雅殿堂,实在是我的一派作风,但姑娘们的确该换新衣裳了。
本来不想去应什么后生布匹之会,但见二人兼一狐可怜兮兮的的望着我,还是依了吧。
“丹丹,瞧你秀外慧中、蕙质兰心、不栉进士、伶俐乖巧……”我未说完被丹丹打断。她直截了当地问:“宫主有什么事?”
果然是性情中人,正得我意,防止她后悔,我飞速说道:“正巧你与我样貌近似,替我去取布匹吧,取来后你得双倍的布料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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