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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厚重窗帘的缝隙中,钻进来几缕莹莹月光。
俞恒模模糊糊听见叮叮当当的声音,像有谁特意在他耳边摇铃。
铃声虽然清脆,有音律感,但着实扰人清梦。
俞恒烦躁的坐起来,想着到底是哪个大半夜不睡觉,在附近摇铃。
当是湘西赶尸的道士啊,大半夜摇铃。
但等坐起来后,俞恒发觉不太对,他……什么时候睡着了?
因为崽崽太不听话,锤了一顿都死不认错,他气不过想现在卧室冷静一圈了再出去,被子蒙头压火气,翻来覆去见就睡着了?
他什么时候这么贪睡了?
奇怪的是,明明是被吵醒的,没有任何酸乏感。
俞恒还没想明白,铃铛声更加急促了,其中似乎还掺杂着微弱的喘声。
声线,和西格诺的颇为相似。
俞恒莫名,他赤脚下床除了卧室,准备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
这一出去便懵了。
他的崽崽,崽崽他竟然将纸箱子里的玩具全用在身上了。
金色铃铛穿刺了粉色的花,银色小链和殷红藤蔓一同缠着莹白皮肉,紧实有力的双手被反扣在背后,由一对银锁锁着,银锁上也挂了铃铛,稍动就会传来清脆的铃声。
年轻秀美的将军穿军装那是威风凛凛,脱了那身军装,戴上了所有玩具,塌.腰.翘.臀,色.欲.满满。
客厅阳臺那边的窗帘都是没拉上的。
皎皎月光洒进来,给莹白躯体上涂抹了一层勾虫的釉色。
俞恒气血翻涌,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但这些反应都被火气掩盖。
他怒气冲冲的斥了一声:“西格诺!你在干什么?”
崽崽都不叫了,俞恒真的气狠了。
沙发上扭动着的西格诺也很懵。
他忙了一天,又饿又累,再加上把俞恒气进屋再没出来了,偏他没法答应俞恒以后再不覆仇,愧疚难安,自我唾弃。
如自我惩罚一般,他什么都没吃,就着俞恒离开时的姿势一动不动,思绪放空。
没想到被清脆的铃铛声惊醒,发现自己在不知觉中,竟然、竟然把这些玩.具全穿在身上了!
他羞耻同时惊惧不已,觉得自己放.荡之极,竟然能在自我厌弃的同时,饥.渴.难.耐得穿上了玩具。
被自己行径刺激的太厉害,他脑子此刻一团浆糊,只想着不能被俞恒发现,不能让俞恒知道他此刻的不堪,他要全部取下来。
但越急越难解,热得激起某种药性,叫西格诺不由得喘了起来。
偏偏这种时候,俞恒出来了,隐忍着怒火质问,叫西格诺心跌倒了谷底,想蜷缩身体把狼狈藏起来,想有条地缝让他钻进去,但他太高了,即便属于劲瘦形体,缩起来也不可能成小小一团,反而因为扭动,叫某些东西更深了。
撞到了柔软的地方,西格诺呜咽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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