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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抠,果然贪官本色。
但一想到季修睿答应与自己合作,唐晓慕又很高兴,豪爽地抽出五百两给他:“其他钱也从这里扣。”
季修睿:“……你还真有钱。”
“还好吧,这里也就一万两。”唐晓慕不以为意。
见季修睿没接,她怕银票放在被褥上会被风吹走,贴心地帮季修睿折好,“我帮你和那五百两银子放在一起啦?”
一想到自己和唐晓慕的贫富差距,季修睿绝望地闭上眼,不想说话。
唐晓慕当他默许了,帮他把银票收好,还想跟他好好谈谈合作的具体事项:“听说裴霜要去南疆,你可以派人去那里找找。”
回头见季修睿闭着眼,唐晓慕小声喊了几下都没回应,以为他睡着了,轻手轻脚地退出去。
天已经大亮,青竹把早膳端到外屋,对唐晓慕道:“王爷喜凈,平常除了属下没人进正院。王妃没带陪嫁丫鬟,管家让属下来问问,是直接从府里的扫洒丫鬟中挑几个可靠的,还是另外再从牙行买?”
季修睿病成这样,即使能醒来,恐怕也无力操持婚事。昨日大婚虽然匆忙,但也算井井有条,可见宣王府的下人办事得当。
“让管家挑几个合适的,我用完早膳去看看。”唐晓慕道。
青竹去正院外传话,回来时,看到唐晓慕坐在圆桌前,正拿着银簪子验毒,忙上前解释:“王妃,府里的膳食都在厨房拿银针验过才送上来。”
唐晓慕本来也没这么小心,但昨晚的杀手身份不明,万一被他潜入宣王府,自己连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厨房验过有什么用?
一路上送过来时,还有的是机会下手呢。
她仔细验过每一道菜,确定银针没变色,才敢动筷子。
早膳没有什么珍贵的食材,量也不多,但胜在精致可口。
唐晓慕喝着粥,对青竹道:“让管家把府里的银餐具拿出来用吧。”
青竹面色尴尬:“府里没这些……”
唐晓慕一楞:“那包银的筷子呢?”
青竹还是摇头。
唐晓慕想不通了。
季修睿贪了那么多银子,都花哪里去了?
屋内装饰简单,没有一样奢华之物。就是墻上挂的山水画与字帖,都是他早年自己所写所画,没有一件古董。
就是唐元明在漠北穷成那样,担心有人害唐晓慕,还给她做了双半截包银的筷子,防止女儿中毒。
季修睿府里怎么连这个都没有?
看青竹不像是撒谎,结合不久前季修睿跟她算金疮药的钱,唐晓慕思来想去,只能得出季修睿是个守财奴的结论。
指不定他就是喜欢看库房里银子慢慢多起来,花一分钱都像是割了他的肉,哪怕病成这幅样子,还扣扣搜搜地不肯多花一个铜板。
留那么多钱,等着死后去地府花吗?
唐晓慕实在是对季修睿的抠门感到难以理解。
用过早膳,她把自己嫁妆里的一整套银餐具拿出来交给青竹:“以后正院的碗筷就用这套。”
还是太后说得对,女人就是得自己有权有势,才能在婆家过得好。
银质餐具共有两套,取得是好事成双的意头。
看在季修睿昨晚还惦记保她一命的份上,唐晓慕大方地把另一套也给他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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