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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晓慕小声嘟囔:“怎么硬-邦-邦的?”
季修睿试图将身子变得柔软,但这并非他能左右,只能强撑着不做声。
唐晓慕还在纳闷,男子的胸-膛都是这般结实么?
想想还是自己身前软软的更舒服,唐晓慕有种总算赢过季修睿的小骄傲。
仗着季修睿昏迷不醒,听不到她说话,唐晓慕小声哼哼:“还是我的舒服。”
她似乎还挺自豪,尾音稍稍上扬。
季修睿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差点笑出声。
声音出来前,他强行咳了一声,掩盖掉自己的笑声。
唐晓慕一惊,想起自己刚刚的话,顿时羞红了脸,趁着季修睿还没睁开眼,风一般逃出凈室。
季修睿听着脚步声远去,长舒一口气。鸦羽般细密的睫毛上挂了水珠,他缓缓睁开眼,瞧着空荡荡的凈室,却忍不住露出笑意。
哪有姑娘会说这种话,她可真是有趣。
季修睿低下头去,胸-前被擦拭过药物的地方透着异样的红色,心脉中的寒意随着双份药效起效,逐渐被压制,他全身的力气也在慢慢恢覆。
从他假装昏迷到现在,已经过去不少时间,药浴的水已经渐渐凉了。
季修睿听着屋外没动静,估摸唐晓慕一时半会儿不会进来,撑着木桶边缘,站起身来。
凈室外,唐晓慕惊魂甫定。
季修睿听到她说的话了吗?
会不会笑话她?
可她说的是实话,季修睿的胸-脯是没她的手感好……
唐晓慕甩甩头,强迫自己把这个奇怪的想法丢出脑海。
掌心的湿润让她意识到自己顺手把药包也给带出来了。
药包要敷一炷香的时间,正好案臺上的清香燃尽,时间到了。
唐晓慕没听到凈室有动静,以为季修睿还昏迷着,琢磨得把他喊醒才行。
不然他睡在冷水中,铁定得出事。
唐晓慕走进凈室,季修睿正好从水中出来,刚在地上站稳。
他全-身湿漉漉的,赤-裸着的上半身有着结实的肌肉,因为消瘦,锁骨突出,却并不让人觉得羸弱。
下半身穿着雪白的亵裤,但因为裤-子湿-透,全部黏在身上,突出了某个与唐晓慕不同的地方。
唐晓慕进去就看到这么一幕,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捂住眼睛,迅速转身跑出去:“我什么都没看到!”
季修睿:“……”
这么一说,反而更像是什么都看到了。
他沈默片刻,在寒意的驱使下,默默换衣。
然而,他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凈室内没有给他准备换洗的衣物。
唐晓慕没有跑远,还在卧室内,季修睿不可能光-着身子去拿衣服。
至于青竹……
早跑没影了,要是等他回来再更衣,季修睿可以直接换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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