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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靖磨磨蹭蹭道:“公子,我们的人查了好几遍,沈公子这边确实没有什么消息来源。尤其是他到京城之后,几乎没有什么人际交往……”
见苏景长面色不虞,樊靖赶紧道:“不过我们殚精竭虑,还是发现了一件事情!”
苏景长冷冷道:“有话快说。”
樊靖斟酌着词句道:“我们查到沈公子与一人持续性地有书信往来,一直到京城都未曾间断,大约是半个月一次。”
苏景长挑眉道:“哦?”
樊靖轻咳一声:“这人叫上官阳书。”
果然,一听见这个名字,苏景长就将手里的帕子狠狠丢进水桶,砸起不小的水花,溅湿了水桶周围的泥地。
樊靖默默后退半步,瞅着自家公子的神色,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将他才截获的书信交出来。
苏景长觉他神情异样,侧身问道:“你有事情瞒着我?”
樊靖赶紧掏出书信送上:“今日一早刚刚送到的书信,是上官阳书写给沈公子的。”
苏景长没有接,他迈步走进凉亭,开始擦拭随身的宝剑,淡淡道:“念。”
樊靖有些为难,可见自家主子周身罩着一圈森冷之气,他清了清嗓子,翻开书信念道:“颜希老弟,许久不见,为兄甚是想念……你二伯家那个女儿不是个好东西,你莫要相信她的话胡乱装扮自己,你本就天生丽质何须浓妆艷抹,平白让人看轻了去,恐怕你那位五皇子殿下也不会欢喜……对了,这次虞楚也要来,这事为兄帮不了你,你自求多福吧……最后,为兄必须奉劝你一句,收回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千万千万千万千万千万不要招惹苏景长,这位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主……你不是好奇为兄腿上丑陋的伤疤是怎么来的吗,就是这苏景长砍的呀,老天爷呀,为兄不过见他貌美想多亲近一些……现在想起来还是惶恐,若不是看为兄大哥的面子,为兄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樊靖哆嗦着念完一封信,日头已然升得老高。有些内容或是无关紧要过于累赘,或是略微尴尬语意不详,他都给略过了,可就算这样,还是念了好久:“公子,这次路国送来的最新的使团名单里,有上官阳书。”
“满口胡言。”苏景长冷笑一声:“他居然敢来。”
说话间他挥剑劈向石桌,宝剑锋利无匹,竟是将石桌生生劈成两半。
樊靖搓了搓手,小声问道:“公子,这封信,要给沈公子吗?”
苏景长宽袖翻飞,归剑入鞘。
朝阳下,他脸上似乎笼着一层薄雾。
“信给他。你好好查一查这两人的关系。”
樊靖应声打算退下,又听苏景长道:“还有这个叫虞楚的,也查清楚。”
沈颜希不大明白,怎么她一觉醒来,竟是被关在了一间屋子里。
屋子宽阔敞亮,比她在沈府的要豪华多了,床边缀着的珠串价值不菲,桌上的糕点色香味俱全,更别说屋子里随处可见的姿态风雅的盆栽们。
门口有两个高大的侍卫把守,看装扮和二皇子那两个侍卫相似,而周围也有巡逻队来回巡视,守卫森严。
她横竖出不去,便在屋里子转圈散步平覆心情,顺带呼唤出系统解释当前的状况。
系统直接给她放了段高清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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