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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少宠爱我,我怎么舍得逃走呢?”勾起最为妩媚甜美的笑容,简思已经进入为自己设定的狐貍精角色。藕白的一双手像灵活的小蛇,软软地勾着阙景明的脖子。
“你从小就聪明。”
阙景明从桌上拿了一杯酒,酒杯抵在简思的唇上。
“乖,张嘴。”
简思只能乖巧地轻启朱唇,任由红色的液体流入唇中。阙景明餵得急,简思喝不下,酒液从唇缝流出,顺着白皙的小巴一路下滑,在细嫩诱人的脖颈上留下一道红痕,最后没入月白的旗袍之中,晕染成一片淡淡的红色。
阙景明微微瞇起眼睛,危险的眼神在简思的脖颈间逡巡。他又端起一杯红酒,给简思餵下。
简思被红酒呛得想哭,又不能表现出任何不满,只好敬业地维持甜美的微笑,喝下阙景明餵过来的一杯杯红酒。
不知道喝下了多少杯,简思的脑袋开始发胀,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阙景明的那张脸扭曲变形,怎么也看不清楚。
怀中仿若无骨的美人儿闭上了眼睛,阙景明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抱起简思,在一片嗯啊的呻吟声中,踏入了包厢内间的小房间。
皇冠包厢内会有一间单独的小包间,包间裏面有按摩浴缸和一张足够舒适的大床。
阙景明把简思扔在床上,酒醉中的简思难受地扭动身体,旗袍的下摆由开叉处敞开,一双大白腿显露无疑,隐约还露出大腿根部的旖旎风光。
眸光微暗,阙景明解下领带,随手扔在一边,然后是碍事的西装。
他居高临下地压在简思身上,屏住呼吸欣赏了片刻酒醉的美人。长长的睫毛轻颤,白皙到透明的脸颊浮上微醺的红晕,还有那张嫣红水润的双唇,微微张开就好像在对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她还是和十年前一样的迷人。
阙景明不客气地咬住了简思的双唇,贪婪地吮吸、咬噬,这双唇甜美得不可置信,比他品尝过的所有美酒都要醉人,让人心驰神往。
粗暴地撕开简思身上的旗袍,大手触碰到隐藏在衣物之下冰凉细腻的皮肤。阙景明满意地喟嘆一声,舌头抵开简思的嘴唇,轻巧地撬开贝齿,勾住了那一截香甜滑腻的小舌。
那一刻,阙景明恨不得将身下的小妖精吃拆入腹。
睡梦中的简思难耐地挣扎,想要把压着自己喘不过气的人推开。
只是那轻柔的力气,倒像是欲拒还迎,只能在阙景明一发不可收拾的**上添上一把火。
一吻毕,简思的双唇已经被蹂躏得有些红肿。她身上的旗袍也被撕扯成碎片,只剩下勉强遮体的内衣。
“嗯,啊啊不、不要。”
眼角泛着点点泪光,似乎是知道身下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扯下,简思夹紧双腿,扭动着身子,推拒身上的人。
“时、时皓我,我不要。”
阙景明的动作猛然僵住,简思梦呓般的一句话,就好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时皓是谁?”
冰冷的怒气在胸腔内蔓延,阙景明危险地瞇起眼睛,修长的五指掐住了简思的脖子。
“时皓时皓”
简思的一张小脸因为呼吸不畅皱了起来,嘴裏还是断断续续地念叨着这个让阙景明痛恨不已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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