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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走进大学的校门,心里不自觉的激动起来。我是个没有上过大学的人,学历就更别提了,十六岁就和尸体打交道,过着除了不偷不抢,其他坑蒙拐骗样样都干。
路过一个石像我忍不住的摸了摸,可以说吧,打进了校园凡是我没见过的都摸了个遍儿。这石像老头儿是孔子吧?还是鲁迅?
“你要不要这么没有见识?”顾请实在是不耐烦的一把扯过我说:“不就是一座学校吗,你不至于新奇成这样吧!”
“至于。”
顾请白了我一眼,径自的往前走。
我没搭理他,估计这小子活着时候就算不是个富二代家境也绝对不错。要是他的家人知道他死后没有进入轮回,不知道会怎样...想着,我把註意打到他身上,这要是利用他赚一票应该不过分吧?
这时,我们路过图书馆,我便停下了脚步,顾请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为什么不走了?”
“我想进去看看。”我指了指图书馆。别看我没上过几年学,但我最大的爱好就是看书了,只要不是数字,我都能看进去,有句话说的好,书籍是知识的源泉。
“不是本校学生不让进,你不是说有事办吗,走吧。”
听了这话我明显有些失望,下一秒内露出淡淡的笑容,“走吧。”
顾请没说什么,他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图书馆,眼里有些奇怪的思绪,但很快一闪而过。这一次他跟在我身后,而不是走在我前面。
我们俩来到教务处说找张嘉泽,自称是他姑。
顾请坐在沙发里,听了我这话,笑了。
“钱小姐看你年纪也不大,在哪里上学啊?”我面前这位主任,是个大腹便便的的中年男人,脑袋没几根毛儿的地中海。他上下打量我几眼,估计是看我年纪小,却自称是张嘉泽的姑,他很纳闷吧。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脸上挂着笑容说:“因为家里很困难,又要供嘉泽上学,所以很早就撤学了,如今在我们那一家医院工作。”
“那您是护士?”
“也算是吧,我在太平间工作。”我这话一说,这家伙噌一下子站起来,顺脑门淌汗。
不至于吧,不就太平间嘛,至于激动成这样。
顾请忍不住的笑出声,“我真的是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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