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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道
六点十多分。
陈淮宁匆忙的赶到了幼儿园,可入眼所见的一切却是让她呼吸一滞,整个人脸色“唰”的就白了下来。
大门紧闭,一片漆黑。
可,方雨呢?!
陈淮宁捏了捏眉心,强自镇定下来,掏出手机翻着通讯录给幼儿园的张老师打去了电话。
这家幼儿园在西丰市算得上是高等幼儿园了,家长们合行各业,基本上都很忙,基本放学时间是在四点半。
可一般情况下来说,若是家长没有去的话,老师会带着孩子等到六点,所以,这家幼儿园贵也有贵的道理不是。
这家幼儿园并不是距离她家最近的一个,之所以相中了这裏也正是因为如此,陈淮宁之前也会晚一些去接方雨,可如今……
也许是前一阵子的拐卖事件,让陈淮宁觉得害怕了吧,这一刻,她也不知怎的,下意识从心底裏涌现而出的,就是一抹非常不好的预感。
电话在一阵铃声之后因着没有人接而自动挂断,陈淮宁心跳加快,她也知道不会这么巧合的又出了事,可却完全控制不住心裏的胡思乱想。
又怕又担忧。
想去找人又不知道该哪裏去找,最后也只能继续给张老师打电话。
一直打了二十分钟,快到六点四十多了,不知道打了多少遍的电话终于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鼻音,带着两声沙哑的咳嗽。
“餵,是陈女士吗?这么晚打电话是怎么了吗?抱歉,感冒吃了药,脑子有点疼,也没接到。”
陈淮宁喉咙动了动,下意识咽了口水紧张起来,连自己都在不知不觉间觉得嗓音都跟着变得沙哑;“不好意思,张老师,我是想问方雨呢,她是在你家吗?还是……”
“方雨,方雨不是被接走了吗?”
那边的鼻音也很疑惑,可这声音听在陈淮宁的耳中却是顷刻间宛如晴天霹雳;“被,带走了?被谁带走了?!”
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的意味,电话那头的张老师也立马急促了下来;“大概五点四十左右就被接走了,是一个带着鸭舌帽的女人,她说是你的朋友,方雨对她也很依赖亲近,也愿意跟着她走,我就没有阻拦。”
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张老师恍然大悟;“对对,为了保险,我还问了她的名字,她说她,姓白。”
姓,白?!
白慎言!!
陈淮宁一瞬间脸色黑如锅炭。
……
成水别墅。
早就收到白慎言的电话会回来吃饭,张婶特意做了一大桌她爱吃的菜,等到白慎言带着方雨进来的时候,张婶正在将饭菜上桌。
喷香的味道,虽然和陈淮宁比起来要差一些,但仍旧将白慎言的肚子勾的发出了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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