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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马闲闲晃到州官家,我下了车,受了州官上下一礼,就被引至宴席首座。
平日里常见父皇端着架子,开宴开会的,真是风光无限。真到自己才晓得,这就是个费劲活计。
往日由州官说的祝词,这次交给了我。所幸说完之后,便由州官女眷带着一众女孩儿家去了隔园。
州官家女儿是个温婉的,和蓉蓉很合得来,吃吃……也与其相谈甚欢。
我有些委屈地问念念:“她怎么就对我摆脸子?”
“把核吐出来。”念念在我面前展开手,等我吐了,才继续道:“殿下也莫伤心,奴婢记得好似听说过,这人,在所慕之人面前,与其他人面前,是不同的。”
“这是何意啊念念?”我让诵诵把我讨厌吃的海参并风猪片子给克尔泉端过去,听念念道:“还有那盘西施乳。”
“对对。”我吃着果子很是好奇地问州官他内人:“称州靠河,怎么海里的东西也有?”
“这条河交通南北,常有带海货的船只来往,故此有海物。”
我表示晓得了,继续小声问念念。念念道:“这便是说,在蔺姑娘心里,殿下是与他人不同的。”
“当真?”我绷不住要笑,那内人这时又道:“先前总是听说,今日一见方知,殿下与那位异族的公主果真情同姐妹。”
念念在旁接道:“殿下与克尔泉公主自小一同长大,情分自然非比寻常。”
我瞧着蓉蓉与吃吃并州官家女儿端着果酒,站在我眼前,一副敬酒的模样,一不小心又把核咽下了。
念念手还伸着,大概是我脸色不好得太过明显,她自然地拐了个弯,端起果酒递到我跟前。
三人举杯,蓉蓉先是笑道:“听闻春华宴席和果酒,可消病除厄。蓉蓉便以此为祝,敬殿下。”
我掩面喝了,接着是州官家女儿,也无非是些康健顺意的话。
最后是吃吃,我咂摸着念念方才的话,便掩不住激动些,盼着她说些“君心我心”的话。
吃吃捧袂举杯道:“席上三杯酒,一杯河灯飘向伊人知,一杯春华宴遇有情人,一杯天高地阔长相守。”
念念端起酒壶,为我俩连倒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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