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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是站在我这一边的,说话自然便会偏向我,等她回来,便与我讲了事情经过。
二哥很是气愤,命人打了徐尚卿二十杖,又以尚书之子不得有差,免了十杖。徐尚卿气不过,高尚得很,当场便不愿意了,讲了一通诸人平等的道理。
二哥只是不打,又说他什么少关心战事,多读书,这些不该是尚书之子想得。
徐尚卿又是一番高谈阔论,还要去参军,且立下字据,与他人生死不干。
但是二哥没应允,让人把他送走了。
二哥真是阴险狡诈。不过,“怎么不让他去?”我皱眉道,“二哥还真念着他是尚书之子了?”
念念摇头:“二殿下说,徐尚卿的性子,不会就此打住,必会偷偷动作。”
我晓得了:“生死不干他人事,没脑子的蠢货。”
父皇曾说过,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如此看来,果然不错。
因了这檔子事,我更加百无聊赖,二哥又拿男女之别教我安心待着。我闲着坐在花园子里,仰头看天。
念念在边上扇风,越扇越让我心烦。我干脆让她停下来:“也不晓得吃吃在做甚,昨日有没有被吓着。”
念念给我续了果茶:“殿下心里惦记,何不亲自去瞧瞧?”
“唉!”我嘆了口气:“你不懂。”
念念扇风:“殿下快吸气吸气!”
“哦哦!”我立即吸了好几口:“差不多了吧?”
诵诵这时领了人进来,那人带了二哥的随身令牌,自称彬州别使,听闻我喜爱游山玩水,要带我去个有趣的地方。
这下可就怪了,我想了想,噌得起身:“是不是称州出事了?”
那人许是未料到我的话,一时没有动作。我撇开他出了别苑,一路开到二哥面前,这才晓得,称州失守了。
我觉着心里头乱糟糟的,颇有些措手不及:“那白家呢?”
二哥狐疑地盯住我问:“白家?”
“是。”我想到了白贺之:“称州白家,白贺之其人,芝兰玉树,文采见地皆是上乘。”
二哥摆摆手,打断我:“称州白贺之,名声在外。可他到底是个文人,现今我用不着。”
我欲言又止,改口道:“那我带着他一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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