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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公子这算是在求本侯?”百里行啜着茶水,不紧不慢地说。
“……是。”春秋抿着唇,好一阵子才重重地点头,清澈的眼眸中饱含期待地看着百里行。
百里行将茶杯放举在手上左右转着,挑起眼尾瞧了春秋一眼,笑道,“你走吧。”
春秋吓到,他害怕被赶走,害怕没有办法阻止申丰跟夏侯巧在一起,伸手抓住百里行的衣袖。
“不要,求你帮帮我。”
“脚是长在申丰身上的,他非要走还能怎样留?春秋公子说说还有何办法?”百里行瞟了眼春秋的手,好笑地说。
“我没有办法。”春秋怔怔地说。
“你有的,让人将他锁起来也行,或者弄得半生不死也行,春秋公子其实有许多办法可以让他有脚也走不出谷的。”看到抓着她衣袖的手紧得发白,百里行很开心地继续逗他。
春秋拼命地摇头,“不可以这样。”
“你怕他恨你?”百里行终于还是摸上春秋的手,感觉像玉一样油腻。
春秋抿着唇,看着百里行。
“你这样算是求人的态度吗?”百里行放过他的手,站起来就要走。
春秋又揪住她的外袍,百里行暗自觉得好笑,却还是沈着脸说:“放手。”
“帮我。”
“春秋公子想要本侯将说过的话再说第三次吗?”百里行拔开春秋的手,冷淡地说。
“求你,我求你。”春秋已经焦急得有些失控,再次抓住百里行的衣服,好像这样她就不会突然走开不帮他一样,“你帮我,一定要帮我。”
百里行居高临下地垂眼看着他,他这时候哪还有半发出尘的样子,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被抛弃的凡人的样子,神态难看得很。只不过美人即是美人,神态再怎么疯癫丑陋也掩不住容貌的光采,瞧起来倒有风摧白莲颤颤危危的柔弱感。
百里行感嘆着抚上他的脸,专註地欣赏他的倾城美色,轻声漫不经心的回应,“你这样还是缺点诚意啊。”
“诚意?”春秋呆看着百里行问。
“是,诚意。”百里行轻轻捏着春秋的下颌,笑弯着凤眼看他,“春秋公子以为本侯会随便帮人吗?总不能让自己吃亏吧。”
“你想要什么?”春秋坚定地看着她。
“本侯想要什么,不是早跟春秋公子说过了?”百里行瞇着眼盯着春秋,像在看什么猎物似的。
“你想让我跟你离开?”春秋思索一阵才说,“不可以,我若跟你离开,十二即使留下来,我们还是一样分开了。”
“春秋公子这是在跟本侯讨价还价了?原来春秋公子更愿意申丰与夏侯巧双宿双栖?”
春秋激动地说:“不要。”
接着他又摇头,“可我真的不愿意跟十二分开,我的日子不多了,我想跟他在一起。”
“真是个可怜的人。”百里行嘲讽一笑,捏着春秋下颌的手往上稍抬,让他更扬起头来,“你若给本侯一点甜头,或许本侯心情一好便不将你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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