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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丰跨进有春秋的木屋,却见他呆坐在院中,白的衣白的雪几乎化作一体。
“南越不是说你不舒服?怎么还在外面坐着。”
“我很好啊。”春秋见来的人是申丰,笑得很温柔。
“是是是。”申丰没好气地应着,但是一点不信,从小到大春秋喜欢都将自己的病藏着掖着,“不过外面冷,多坐一会没病也冻出病来,进去吧。”
春秋听话地进了屋。
申丰见春秋好似没什么不舒服的样子,心里郁闷,不知该不该走。
“你特地给我带了吃的?”春秋嘴边挂了浅笑望着申丰,眼睛熠熠生辉。
“……是。”申丰瞧着他期待的眼神,终究没忍心否认,“你多吃些吧,瞧你又瘦了。”
春秋抚上食篮的边框,听着申丰关怀的话,心中暖暖的。
“十二,你待我真好。”春秋温柔地笑起来,红唇小口慢慢向上翘,衬着玉白的脸,像红梅绽在雪中。
申丰看着楞了神,似乎嗅到有暗香流动。
“十二,你许久没来看我了。”春秋见申丰楞神,目光一黯,呢喃似地说。
“我说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十二。”申丰回过神来有些恼怒地说。他不喜欢自己被春秋的长相吸引,却偏偏无法控制,他不明白为什么春秋越长越美得让人惊艷。
春秋的眼神更黯了,这一回却倔强地昂着头,他不要妥协。
“我以前都这样唤你的。”
“可是我是有名字的,我叫申丰。”申丰无奈地说,面对温柔单纯的春秋他总是难以生气。
“但是我还是想叫你十二。”春秋仍然拒绝。他不要像其它人一样唤他申丰,他喜欢唤他十二。在他还没有当上春秋公子以前,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他唤一声十二,他都会对他温柔地笑。
“我也唤你春秋了,我也没再唤你二七,你就不要再叫我十二了,好吗?”申丰哄着春秋说,像以前哄他时候一样的语气。
春秋听着熟悉的语气,却说着他不爱听的话,心中有闷痛传来。
“春秋不是我的名字!”春秋咬着唇说。
是的,春秋能算个名字吗?春秋不过是这谷里的一个名号,让世人有一个可以膜拜的对象,也只不过是第一代的春秋公子一个玩笑似的想法,他想要自己能够千秋万代,所以规定每一位谷主都要叫这个名字,有谁问过他们每一位春秋公子真正的名字吗?世人只记得一位春秋公子,有谁记得过他们?
“难道二七就是你的名字吗?可是申丰是我的名字,父母给的名字。”申丰实在不明白春秋在纠结些什么。
春秋望着申丰,抿紧了唇,泫然欲泣。
“我……我没有名字!”话出了口,眼泪就夺眶而出。
申丰被吓了一跳,自从春秋当上谷主后他就是没见他哭过,现在突然就哭了,使得他一时不知所措。终于,他嘆了口气,蹲在坐着的春秋面前,伸出手来替他抹掉泪。
“二七乖,莫哭莫哭,谁欺负你我替你欺负回去就是了。”申丰说出当年时时用来哄春秋的话,低沈的声音,温和的语气,有安抚人心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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